會議室一片嘩然。
劉隊長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看出來的?連版本都知道?”
“手感。”蘇寧輕描淡寫地說,“真鈔紙張中的棉纖維比例是特定的,假幣再怎麼仿,手感都有細微差彆。”
實際上,這是他在某個世界做金融特工時練就的本領。
而且蘇寧的神識可是屬於仙帝級彆的,要是想看旁邊警花的內衣顏色都是輕而易舉。
最巔峰時,他能閉眼分辨三十種不同國家的紙幣。
劉隊長與助手淑雲交換了個眼神,當即決定:“簡凡同誌,請你協助我們執行一個特殊任務。”
“完成了任務,有好處嗎?”
“當然!少說也會有一個三等功。”
接著蘇寧便是跟著劉隊長和淑雲她們一起離開了刑偵支隊,而在辦公室的梁舞雲卻是一直關注著蘇寧的情況。
其實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可不是一個玩笑話,如今的梁舞雲便是被壞男人蘇寧給吸引了。
梁舞雲心裡一直不自覺的喜歡著蘇寧,在辦公室裡,想到蘇寧正在外出參加任務,她不禁擔心起來。
於是她特意給那個女警淑雲打去電話,問起蘇寧的事來,結果淑雲卻以蘇寧正在參加保密任務為由,拒絕了她。
車上,女警淑雲向蘇寧簡要介紹了案情:一個活躍在周邊省份的假鈔團夥近日流竄到本市,經偵支隊已經鎖定三名主要成員,但幕後老板始終沒有露麵。
“我們需要一個有特殊識彆能力的警員假扮買家,引蛇出洞。”淑雲說著遞過一份資料,“這是你的新身份——簡小凡,做建材生意的富二代,最近迷上了古玩交易。”
蘇寧快速瀏覽著偽造的身份資料,突然在某個聯係人名單上看到了熟悉的名字——蔣九鼎。
資料顯示,“簡小凡”曾通過蔣九鼎介紹,接觸過地下錢莊。
“這位是胡麗君警官,你的‘妻子’。”淑雲指著後座一位成熟女性介紹道。
蘇寧轉頭,第一次認真打量這位搭檔。
胡麗君看起來三十五六歲,栗色卷發挽在腦後,五官精致但眼角已有細紋,舉手投足間透著乾練與風情,尤其是那雙仿佛會說話的大眼睛,差一點就讓蘇寧有些魂不守舍了。
“麗君姐好。”蘇寧乖巧地打招呼,“這次任務全靠您罩著了。”
胡麗君輕笑:“喲!秦隊口中的刺頭兒這麼乖?不像啊!”
“那得看對誰。”蘇寧眨眨眼,“對美女我一向很乖。”
“油嘴滑舌!”胡麗君嗔怪道,卻忍不住多看了這個年輕人兩眼。
大多數新人第一次見她要麼緊張得結巴,要麼刻意保持距離,像蘇寧這樣自然調侃的反倒少見。
來到經偵支隊,劉隊長詳細講解了行動方案。
他們將在帝豪酒店與三名嫌疑人會麵,假裝購買大量高仿假幣,目的是引出幕後老板。
“記住,你們是新婚夫婦,做建材生意發了財,最近想投資古玩。”劉隊長強調,“簡凡要表現出對假幣的癡迷,但不是行家,這樣才能引他們上鉤。”
胡麗君補充道:“根據線報,他們可能會用美女試探你。記住,你是有老婆的人。”
“放心。”蘇寧一本正經,“家有麗君姐這樣的嬌妻,外麵的野花我看都不看。”
會議室裡爆發出一陣笑聲。
胡麗君作勢要打,嘴角卻微微上揚。
這個年輕人身上有種奇特的氣質,既輕浮又可靠,讓人忍不住想親近。
當然去您家對在座的女警都是很敬佩,要知道做臥底的女警可是很艱難的,什麼樣的情況可能都會遇到。
所以蘇寧對她們還真的沒有任何的邪念,玩笑也僅僅是停留在緩解氣氛的層麵。
……
帝豪酒店1708套房,蘇寧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
身後,胡麗君正在檢查竊聽設備。
一直關注著蘇寧表現的胡麗君不由得詫異了起來,“簡凡,你竟然一點也不害怕?”
蘇寧轉身,笑容輕鬆:“有什麼可怕的?你這樣的大美女都不怕,我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可怕的?”
“哼!沒想到你還是個油嘴滑舌的小家夥。”胡麗君皺眉,“我第一次出這種任務時,手抖得連咖啡杯都拿不穩。你倒好,跟去菜市場似的。”
“我說的可是真心話!雖然你年齡有些大了,不過還是挺有成熟韻味的。”
“看來你對女人很有研究?”
“麗君姐,我們還是研究一下案情吧?”
“……”看到蘇寧竟然不吃自己這一套,胡麗君反倒是有些感到幽怨了起來。
蘇寧走到她身邊,拿起茶幾上的嫌疑人資料:“這三個隻是小嘍囉。我好奇的是……”
他指著其中一張照片,“這個叫‘老貓’的家夥,上周好像剛和蔣九鼎見過麵。”
“鼎膳集團的蔣九鼎?”胡麗君警覺起來,“你確定?”
“我和蔣九鼎接觸過!他從我手裡買過一張鹵肉配方。”蘇寧含糊其辭的解釋說道。“假鈔和餐飲集團能有什麼聯係?”
胡麗君沉思片刻:“蔣九鼎名下有幾家地下錢莊,一直是我們監控對象。如果他和假鈔案有關……”
她突然打住,“這事得先報告劉隊。”
“等等。”蘇寧按住她拿電話的手,“現在報告隻會打草驚蛇。不如我們先按原計劃行動,看看能不能釣出更大條的魚。”
胡麗君盯著蘇寧看了幾秒,緩緩放下電話:“你到底是什麼人?普通新警可沒這種見識。”
“男人。”蘇寧突然湊近,在她耳邊輕聲道,“一個很欣賞你的男人。”
胡麗君耳根一熱,正要發作,門鈴突然響了——嫌疑人到了。
蘇寧瞬間切換狀態,整理了下西裝領帶,臉上掛起浮誇的笑容:“親愛的,開門迎接我們的貴客吧。”
胡麗君怔了怔,突然意識到這個年輕人剛才的輕佻可能全是表演。
她深吸一口氣,換上嫵媚的笑容挽住蘇寧的手臂:“走吧!老公。”
門開瞬間,三名男子站在門外。
為首的胖子滿臉堆笑:“簡老板?久仰久仰!”
“張總!幸會幸會!”蘇寧熱情地握住對方的手,眼神卻越過胖子肩膀。
瞥見走廊儘頭一個閃身而過的身影,那人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冷光。
唐授漁?他怎麼會在這裡?
蘇寧心中警鈴大作,但麵上笑容絲毫未變,親熱地攬著“妻子”將客人迎進房間。
這場危險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而且遊戲的驚險程度遠超自己的想象,不過他們對於自己來說不過是臭魚爛蝦。
蘇寧很容易便是能夠解決所有的危險,所以蘇寧一直在用神識觀察著唐授漁的一舉一動。
發現這家夥的突然出現果真是一個巧合,而且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