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西蒙斯的軍刀就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士兵們的魔導步槍也瞄準了他的腦袋。
“你們!你們是要乾什麼!”不知是過度飲酒還是過度驚嚇,伊文的臉上毫無血色。“劫持憲兵司令可是謀反大罪!你們不清楚嗎!”
剛說完,他便感到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西蒙斯的軍刀在他的脖子上略微用了些力,血液從滿溢的皮下脂肪中開始滲出。
滲出的不僅僅是血液,還有褲襠中冒著白煙的腥騷液體。
“伊文先生,這不是謀反。”西蒙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淡漠。“這是一場革命!”
這位自詡身經百戰的憲兵司令頓時驚得組織不出完整的語句:“你......你們......”
“押下去。”看著他這副鳥樣,西蒙斯不耐煩地將他一腳踢翻,隨後對身後的士兵們指了一個手勢。
士兵們立馬領命而上,將已經屎尿齊流的伊文五花大綁,戴上了禁魔鐐銬押送到了營區的廣場上。
西蒙斯沒有隨士兵們前往廣場,而是運轉魔力直接跳到了憲兵隊大樓的尖塔頂上。
在那裡,法蘭德斯帝國的紫晶獅旗正在高高飄揚。
西蒙斯看著手表,等了幾分鐘後便拿出軍刀輕輕一揮,讓帝國旗幟隨著吹拂而來的海風飄落在街道上。
隨後,他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布包,將裡麵包裹的旗幟掛上旗杆,高高升起。
路過的市民們當然早都聽到了憲兵隊裡傳來的動靜,不少人都圍觀在大門前。
當紫晶獅旗飄落,升起的那麵印著羽翼和自由與解放之劍的藍底旗幟讓所有人都移不開眼睛。
有人麵色驚恐,有人不敢置信,有人淚流滿麵,也有人激動得高聲歡呼。
看著街道上人群複雜的表情,西蒙斯朝他們大聲喊道:“市民們!革命開始了!快去市政廳廣場!”
另一邊,埃德蒙多·克萊門特帶領著自己最信任的數百名衛兵,已經親自接管了市政廳。
與港內的許多部門一樣,大多數的職員都在高聲歡呼,隻有法蘭諾爾派來的一些局長和高官們被一臉懵地戴上鐐銬,押進囚車。
站在市政廳的最高處,看著屋頂上那麵已經升起的自由之子旗幟,埃德蒙多欣慰地笑出聲來。
幾十年的隱忍和積累......現在正是奮力一搏的時候。
“埃德蒙多,你想過這樣做的後果嗎?”惱怒的聲音從一旁的貴客口中傳出來,那正是手上還戴著禁魔鐐銬的塞繆爾·海德。
看著城市內一座座樓頂上的紫晶獅旗落地,塞繆爾的臉色愈發蒼白。
市政廳的視野很好,能夠清晰地看到港口。
他眼睜睜地看著第六艦隊的所有戰艦和自己被俘獲的遠征艦隊的桅杆上,都高高飄揚起了自由之子的旗幟。
“你太頑固了,塞繆爾。”埃德蒙多並沒有回頭看他,隻是靜靜地看著廣場上聚集得越來越多的民眾。
塞繆爾依然不服氣地回應:“你這樣做,是在拉著群島上這幾百萬人,為你的野心陪葬!”
埃德蒙多輕笑一聲:“我的野心嗎?”
“蒼蠅是不會盯無縫的蛋的,塞繆爾。法蘭德斯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皆是維洛裡亞家族的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