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內,範陽和關興緩步走進了最後一道跨院之中。
遠遠的望見了最後的那座堂屋,還記得昨天晚上,範陽還在和關興偽裝成黑衣人,成功的從蔡遺的手中救下了李衝。
而他僅僅用了不到一天之內,他就得到了賬本,還推導出了吳攸之死的全部經過。
想來其實還真是夠牛逼的!
這種恐怖的查案速度,就算是狄仁傑、包拯、宋慈都來了,恐怕也要在範陽的麵前甘拜下風了吧?
範陽心裡有點飄飄然。當然,他也明白,能這麼快的捋順清楚事件的脈絡,他的聰明當然隻是一方麵,運氣也是占比很重的一方麵。
“子煜,我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隱隱的不安,這種感覺我也說不清楚,總之我們行動還是謹慎點為好。”
範陽瞥了一眼關興笑道:“安國,你今天是怎麼了?疑神疑鬼的,這可不像你啊!”
關興臉色蒼白,搖了搖頭道:“我也說不好,也許是我的錯覺,也許是我們的行動太順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範陽聞言也微微一愣,但他並沒有停下腳步,淡淡說道:“是,我也察覺到我們行動太順了,這也許並不是一件好事。”
“你說得對,我們萬事小心一點總歸沒錯。”
範陽二人說著,直接邁步跨過門檻,進入了正堂內。
屋內空空如也,不見一人。
範陽登時皺起眉頭,心裡也湧起一絲不安的念頭,隨即與關興快步走到一旁的內室當中。
內室的門是開著的,範陽和關興一眼就看到了蔡遺側躺在床榻上。
此時他仿佛睡著了一樣,臉麵朝著內側,隻給範陽二人留了一個側臥的背影。
範陽與關興狐疑的對視一眼,範陽當即開口叫道:“蔡太守?蔡大人?!”
蔡遺一動不動,更不答話。
範陽心裡的不安念頭不禁愈發的強烈起來,如同一匹躁動的野馬,在瘋狂亂竄。
“不好,出事了,安國!”
範陽臉色猛然一變,這個時候關興立刻衝上前,伸手扳過蔡遺的身體……
一瞬間,關興隻覺得手上的觸感十分怪異,黏黏的、熱熱的、濕濕的……
範陽見狀頓時驚呼一聲,叫道:“不好,蔡遺死了!”
關興也注意到了他手上沾染的鮮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蔡遺的胸口上正插著一柄短刀,床榻的內側全都流滿了血。
他的表情更是恐怖至極,蔡遺臨死前仿佛看到了極為恐怖的一幕,這令他瞪起雙眼,滿臉驚駭,一直到他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