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城內寂靜如水,
像秣陵這種大城池,是實行宵禁政策的,不許老百姓隨意外出,除非特定節日之外。
宋三早早地換好了一套黑衣服,隻等天色徹底暗下來,他便將黑色麵巾係在臉上,隻露出了他那雙骨碌碌的老鼠眼。
街道上,除了打更人,以及往來巡邏的軍士,再也看不見一個百姓的身影。
這恰好給了宋三行竊的機會……
其實,這還是他第一次做賊。
第一次偷東西難免心情激動複雜,緊張的心臟不受控製的砰砰狂跳……
好在,他對於秣陵的大街小巷都很熟悉,就是閉著眼睛,他也能摸到秦安的家裡。
至於躲過巡邏的軍士,對宋三來說更是家常便飯,畢竟他可是陸遜的親兵,手腳麻利是他最大的優勢。
一旦發現來人,他立刻朝著黑暗的角落裡一蹲,頓時便與黑暗融為一體,讓人再也瞧不見身影,簡直如同隱身了一般。
就這樣,宋三走走停停,趁著沒人的時候便撒腿狂奔,很快就摸到了秦安居住的平民區。
這裡晚上雖然沒有“路燈”一類的明亮照明物,但好在家家戶戶裡的零散燈火都還點著,不至於讓宋三摸不清東西南北。
憑借著對秦安家的熟悉,宋三很快就摸到了秦安家裡的牆根底下。
秦安家裡的燈火熄得比較早,當然這並不代表秦安一家人睡覺睡得早,而是秦安夫人一向節儉慣了,隻要天黑,但凡沒有縫補衣服的活,都會早點熄燈,這樣省油。
而作為秦安的“好朋友”,宋三當然知道秦家早熄燈的習慣。
因此他並沒有衝動的撬門進去,而是躲在白天竊聽的位置,小心的聽著房內的動靜,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這不聽不要緊,一聽……宋三就停不下來了。
秦安此刻正在床榻上與他的夫人揮汗如雨,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聽著往日這個嫻淑的大嫂,發出這種嬌柔的喘息聲,宋三就不禁露出一臉淫笑。
真沒想到啊,還有意外收獲!
像這種“付費節目”他往常就是想聽也沒有這個能力聽啊。
儘管宋三也不是什麼正經人,儘管他也曾去過飄香樓那種地方,但他畢竟是窮人一個,隻去過寥寥數次……
至於娶老婆,更是想都彆想。
平日裡,宋三雖然嘴上不說,但對秦安那是嫉妒的要死。
都是臭當兵的,憑什麼他有媳婦呢?
想到這兒,宋三邪淫之心大起,將耳朵貼在牆壁上,聽著屋裡的“付費節目”,一邊乾淨利索的褪掉褲子,然後……
秦安此刻哪裡想得到,他往日裡當做最好的小兄弟,此刻不但心裡想著他老婆的嬌軀,更是惦記著偷他的金子!
知人知麵不知心呐!
等秦安折騰完,牆外的宋三也差不多渾身癱軟了……
秦安夫人紅著臉輕聲道:“你……你下次能不能彆當著孩子的麵,還好孩子們睡得熟,萬一把孩子吵醒了,多難為情啊……”
秦安大咧咧的笑道:“怕什麼,早晚的事,讓他們都學著點!”
“我兒子,將來就要像他爹一樣,生龍活虎!”
“至於我女兒,可以像你那樣,騷一點,哈哈……”
秦安夫人沒好氣的輕輕打了丈夫一下,嗔道:“越說越沒正經,快睡吧!”
“對了夫人,金子你藏好了吧?”
這時,秦安又不放心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