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委屈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可依舊梗著脖子,不肯叫範陽一聲兄長。
劉備見狀,氣得揚起巴掌道:“孽障!你敢抗旨?”
劉禪一見父親動了真火,立馬慫了,恨恨的看了一眼範陽,不情不願的說了一句:“兄長在上,小弟有禮。”
說著,他還抬起雙手,飛快的拱了一下手,立刻把手放下了。
範陽哭笑不得,但也要還禮,拱手道:“不敢,不敢,殿下不必如此。”
劉禪聞言冷哼一聲道:“父皇,您聽見了,是他不願意讓我叫,並非是兒臣不願意。”
範陽心說,嘿!這小子,真會找便宜……
得了,隨他怎樣吧。
劉備狠狠地瞪了一眼兒子,隨即說道:“鬥兒你聽好,從明日開始,你就搬到子煜府上住一些日子,與你義兄一同習文練武,朕會時不時的檢查你的功課,看你有沒有進步!”
“啊?!”
劉禪和範陽同時驚駭的張大了嘴巴,彼此對視一眼。
劉禪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範陽,心說去這小子的狗窩裡去住?那不是比死了還難受嗎?
範陽也傻了,心說,陛下到底怎麼想的啊?強行把一頭豬塞進自己家,自己可不是飼養員啊!
更何況他要是去了,自己學習槍術馬戰,可能都要往後拖延了。
這不是耽誤自己學習嗎?
“怎麼?你們不願意?”
劉備看到劉禪和範陽的反應後,忍不住皺眉問道。
劉禪一怔,當即苦著臉說:“兒臣……兒臣願意。”
範陽則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點頭道:“臣……臣真是求之不得。”
劉備笑道:“好,既然你們兩個都願意,那就這麼說定了,朕明天就派人把太子給你送過去……”
“行,行吧……”
……
回府路上,範陽鬱悶的簡直要死。
他娘的,自己招誰惹誰了!
劉備乾嘛非要讓自己哄著他的傻兒子玩兒?
難道真的如他所說,是為了讓自己和劉禪拉近關係?
在進府門之前,範陽下了馬車,隨即吩咐車夫回府,自己則快步去了張府。
張星彩和張苞正在聊天。
這時星彩一見範陽來了,瞬間露出了笑容。
張苞愣了愣,問道:“子煜,你怎麼來了?”
範陽笑道:“內兄,咱們是一家人,我來你不應該意外吧?”
張苞聞言,哼了一聲道:“哼,你的內兄現在不止我一個了,誰知道你是不是走錯了門?”
“哥!”
張星彩在一旁瞪了一眼張苞,示意他彆再說了。
範陽聞言笑了,上前挽住張苞的肩膀笑道:“行啊,現在對我有意見了是吧,你小子長能耐了!”
張苞白了一眼範陽,哼道:“對,俺就是對你有意見!你既然有了俺妹子,就不該再和關家妹子好!”
範陽無奈的搖頭道:“內兄啊,有些事,我也是沒辦法,我知道你現在不理解,也許等你有了不止一個喜歡的女子後,你就能理解我的心情了!”
張苞甩開範陽的手,哼了一聲:“行了,俺不想聽這些!你們聊吧,俺去找伯均練武去了。”
說著,張苞大步走出幾步,忽然回頭吼道:“晚上彆走,留下喝酒!”
撂下這句話,張苞氣哼哼的走了。
範陽和張星彩聞言相視一笑,他們此刻都覺得張苞現在的樣子挺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