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陽能感覺到馬超的手無力的鬆開了他的手。
範陽心底一涼,立刻伸手摸了一下馬超的脈搏,隨後又輕輕地探了探他的鼻息,最終……
範陽歎息一聲,忍不住紅了眼眶,喃喃道:“哎……馬將軍,去世了。”
“爹!!!”
馬承再也忍不住,大哭著喊了一聲,跪在地上痛苦大哭。
“爹爹……嗚嗚,伶兒不要你死,不要你死……”
馬伶俐哭的死去活來,抱著馬超的屍身來回搖晃。
馬岱也哭的老淚縱橫,喃喃叫道:“兄長,兄長……”
範陽強忍悲傷的情緒,展開了馬超的遺書快速看了一眼。
隻見上麵寫道:‘臣門宗二百餘口,為孟德所誅略儘,惟有從弟岱,當為微宗血食之繼,深托陛下,餘無複言。’
範陽長歎一聲,輕輕的合起遺書。
上麵所寫果然如正史所記載的一般……
……
當劉備得知馬超的死訊,並看到了範陽親手呈上來的遺書時,不禁默然良久,隻喃喃說了句:“孟起……死矣……”
隨後,劉備親自下旨,令馬承承襲其父侯爵之位,為斄鄉侯。
命馬岱全權處理其兄的後事,一切喪葬費用,由朝廷支出。
劉備還與範陽親自前往馬超府上,與一眾文武官員前去祭拜。
馬承和馬岱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叩謝劉備的皇恩。
馬伶俐則被劉備摟在懷裡,馬伶俐伏在劉備身上大哭不已,把皇袍都給哭濕了……
喪葬期間,悲傷的情緒蔓延在每個人的心頭。
馬承作為馬超此時唯一的兒子,對每一個前來祭拜他父親的文武官員,都做到了以禮相待。
而馬伶俐則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裡,誰也不見。
範陽站在她的閨房外,想要安慰她幾句,卻又不知從何開口。
隻是時不時的聽見她的哭聲,又時不時的沉默……
範陽歎了口氣,默默地坐在了馬伶俐的房門之外的石階上,半晌無語。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伶俐的房門被她從裡麵打開。
範陽循聲回頭,卻見馬伶俐哭的花容失色,一張小臉上全是淚痕,臉色蒼白無比。
範陽下意識的站起身,問道:“伶……伶兒,你還好嗎?”
馬伶俐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隻是悲傷的望著範陽道:“子煜哥哥……能陪我坐一會兒嗎?”
範陽沒說話,點點頭,重新的坐回了石階。
馬伶俐伸手抹了一把眼淚,隨後也乖乖的坐到了範陽身邊的石階上。
“我……我能靠著你哭一會兒嗎?”
馬伶俐說著,眼裡又湧出了大滴大滴的淚水……
範陽看著她的淚眼,不禁心軟,點了點頭,輕輕的歎了口氣。
馬伶俐哭著靠在了範陽的肩膀上,哽咽說道:“子煜哥哥,你知道嗎?”
“半個月前,我爹爹發現了我總是悶悶不樂……”
說著,她給範陽講述了半個月前發生的事。
那天晚上,馬超拖著病體,見到了鬱鬱寡歡的馬伶俐。
在馬超的一再追問下,馬伶俐委屈的說出了她的心裡話。
她喜歡範陽,可範陽拒絕了她。
她也知道範陽有了兩個未婚夫人,所以這段時間她一直克製著自己的感情,沒有主動去見範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