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辰收到信後,臉色黑沉。
“臉色這麼難看,咱妹妹出事了?”溫佑安跟江以辰勾肩搭背,湊近想要看清信裡的內容。
江以辰及時收好信,麵無表情地看了溫佑安一眼:“沒事,是我妹妹,你彆亂喊。”
說著他朝政委辦公室走去。
“誒!?你去哪兒?”溫佑安快步追上江以辰。
“請假!”江以辰近幾年的探親假都沒有休過,爺爺以及父母去世時他在執行一項重要任務,作為一名軍人,一切以任務為重,他不後悔。
隻是突然之間失去了親人,沒能見上最後一麵,心中的悲傷痛苦無法釋懷。
但他必須振作,他還有妹妹,他如今唯一的親人。
知道江以檸下鄉後,他心中擔憂,直到收到了信,知道她一切安好,江以辰才放下心來,想著等過年休假時去見她,兄妹倆一起過年,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
不知道哪裡來的混蛋居然拐走了他的妹妹。
想到這裡,江以辰的臉色愈發難看,他冷哼一聲,暗自咬牙:“混蛋,彆讓我知道你是誰!”
溫佑安被他渾身散發的冷意凍得後退三步,嘿嘿訕笑兩聲,轉身遠離了江以辰,再不走他就要當成出氣筒狠狠揍一頓了。
……
另一邊的青山大隊。
江以檸和顧承淵正在收拾新房,顧家寄來的,加上顧承淵買的,東西有點多,需要慢慢整理。
忽然間,顧承淵打了一個噴嚏,嚇了江以檸一跳,顧承淵身體一向很好,這還是她第一次見他打噴嚏。
“是感冒了嗎?讓我看看。”江以檸一把抓起顧承淵的手腕,開始把脈。
她平常沒什麼機會給人把脈,係統給的中醫大禮包裡醫學知識很多,她也看了不少醫書,但根本沒有實踐的機會,偶爾給自己把把脈,她的身體經過中級基因藥劑的優化,也不需要額外的調理。
雖然有些對不起顧承淵,但現在終於有了實踐的機會,江以檸還有幾分興奮。
顧承淵也縱著她,任由她把脈。
很快江以檸眼底的興奮慢慢變成失望。
顧承淵的脈搏,強勁有力,從容和緩,節奏均勻。
分明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
剛剛那個噴嚏果然是意外。
“顧大哥,你身體很好,沒有感冒。”
顧承淵聽出了她語氣裡的失落,把人抱進懷裡:“很失望?”
“有一點,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江以檸反應過來連忙搖頭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