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可思議,竟然有人這麼傻,那可是金丹!修仙之人,沒了金丹,就徹底廢了。
藍忘機看向魏無羨:“魏嬰,不可。”
魏無羨勉強笑了笑:“藍湛,彆擔心,這不還沒發生麼。”
藍曦臣看著胞弟,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是害死弟弟的愛人的幫凶。
聽聶夫人的意思,還是自己聽信小人的話。
藍宗主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離孟瑤遠點,你不是他的對手。”
藍曦臣詫異地看向藍宗主:“你的意思是孟瑤?”
藍宗主沉重地點頭:“就是他,他沒那麼可憐。”
藍啟仁啞然,他一直以為頑劣不堪的人,卻有一顆最珍貴的赤子之心,自己這麼多年到底活出了什麼?
溫若寒嫌棄地看了一眼魏嬰和魏無羨:“蠢貨。”
這怎麼不是溫家的孩子呢?這要是溫家的孩子,他何至於沒有繼承人?魏嬰在溫家,絕不可能受欺負。
一直沒敢說話,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的金光善不斷在心裡算計,要是能早點得到陰虎符,那他豈不是也可以當仙督?
這事還得從長計議,回去他可得好好想想。
聶亦煊追問:“娘,後來呢?”
“後來有人出手了,算計金光善的私生子獻舍,讓魏無羨重生歸來,為他報仇。
就有了剛剛大梵山的那一幕,時隔十六年重新歸來的魏無羨無意識地吹了那首曲子。
那首曲子是藍忘機特意為魏無羨寫的,自然一眼就認出來了,當然要把他帶回家。”
魏無羨好奇:“我名聲都那麼差了,誰把我弄回來的?”
青月挑眉:“你猜?”
一直貼心配視頻的天幕,可能覺得氣氛有些壓抑,就換了一個視頻播放。
藍忘機護妻名場麵
聶亦煊驚訝:“呀,不愧是藍二叔,救小叔好及時。”
青月讚同:“沒錯,護妻,藍忘機認真的。我都羨慕了,完全不會出現那種話本上說的那種,愛人受傷,不在身邊的事情。
自認識藍忘機起,魏無羨唯一一次遇難,藍忘機沒在身邊,便是被溫晁扔下亂葬崗吧。
剖丹那次是魏無羨自願的,不算。
重生歸來,藍忘機真的把他護得好好的。有藍忘機在,魏無羨完全不用擔心。”
青月一邊說著,一邊掏吃的。
“灝灝休息去了,沒吃到這些好吃的。”
小孩子無法堅持那麼久,已經睡覺去了。
藍曦臣接話:“聶夫人不必擔心,我已讓人給灝灝準備了單獨的吃食。”
不能讓孩子餓著,藍曦臣讓門生去山下買些適合小孩子吃的膳食回來。
藍宗主道謝:“多謝。”
藍曦臣笑著說:“應該的。”
魏嬰越看越不服氣:“我哪有這麼弱,他怎麼能什麼事情都交給藍湛?”
青月斜了他一眼:“某人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魏嬰睜大眼睛看向青月:“孟小月!我哪有?”
“隻是忘機寵你,我們沒管而已。不信你問亦煊。”
藍湛真的太寵魏嬰了,她都怕魏嬰被養廢了。
魏嬰盯著聶亦煊,聶亦煊往後挪了挪。
“那什麼,小叔。藍二叔對你好,不是挺好的麼。”
言下之意,你確實把很多事情都扔給藍湛。
魏嬰向藍湛撒嬌:“藍湛~”
好家夥,那個語氣,拐了多少彎啊。
在場的人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江澄忍不住說:“魏無羨,你惡心不惡心啊。”
藍湛直接禁了他的言,然後柔和地看向魏嬰:“理應如此。”
這意思是說:照顧你,是我應該做的。
魏無羨驚呆了:“藍湛,那是我嗎?”
藍忘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也不敢相信,那是他自己。
藍湛看向藍忘機說:“各有各的相處之道,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