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兩人一聽,紛紛露出了驚喜之色。
“此舉甚好,我就不信他們不出來。”
幾人也知道在此叫陣,裡麵的人自然不會輕易出門的,可如果用點手段,他們便會主動從屋內走出。
就算屋內真有什麼危險,也影響不到他們了。
旁邊的兩人已經去準備喝油瓶了。
沒一會時間,他們手裡麵的幾個玻璃瓶已經被灌滿。
隨後又塞了一塊廢布進去,一個簡易的火油瓶便製作完成。
等做完這一切以後,兩人已經來到了領頭人的身旁。
“大哥已經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動手!”
一名黑衣人一臉的認真之色,言語之中似乎還帶著一絲得意。
領頭人點了點頭,隨後便使了個眼色,旁邊兩人分彆點燃了手裡麵的火油瓶,直接扔出。
“就算雜草裡麵透了水也無法讓火油熄滅,看你們還怎麼辦。”
領頭人一臉的得意之色。
他心想裡麵的人此刻肯定無濟於事了,隻能被迫離開屋子。
一個火油瓶砸到門上以後瞬間碎裂開來。
無數的星火便就此墜落而下,點燃了下方的雜草。
另外一個火油瓶同樣落在了窗戶上,卻把窗戶砸出了個口子。
這些火油十分特彆,哪怕漂浮在水麵上也可以燃燒一段時間。
雜草上的水並不是很多,因此水分很快就被蒸發,而火焰開始升騰起來。
一時之間煙霧繚繞。
那些煙霧便從門縫或者窗戶的洞口直接鑽了進去。
“你們兩個過去加把油。”
領頭人一邊說著便從旁邊取了兩塊木板,扔給了兩個小弟。
他們揮動著木板,那麼風便朝著屋內快速湧去。
不到幾個呼吸間,裡麵便傳來了咳嗽之聲。
屋內那清醒之人聞著這些煙霧一陣難受不已。
與此同時,鷓鴣哨已經掀開了瓦片,露出了一個洞口,剛好可以容納他鑽進去。
看著裡麵人的狀態極差,鷓鴣哨再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縱身一躍,轉瞬間,便穩穩的落在了地麵上。
突然一道黑影出現在此地裡麵的人嚇得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的就要從地麵上爬起。
下一秒他哎喲一聲叫了出來,整個人又再次跌回在地麵上背靠著牆壁,呼吸變得沉重。
“彆說話,我是來救你的!”
鷓鴣哨馬上收到玉器帶著一股嚴肅的味道。
那人也不知道為什麼此刻開始突然就放鬆了警惕。
他手裡麵抓著的匕首突然鬆開,直接扔到了地上。
男人心想如今自己早已是強弩之末,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了,就算真想反抗了也沒用。
他心想,麵前的人都是真來殺他的,那麼頃刻之間便會小命不保,因此反抗和不反抗又有什麼區彆?
此刻男人已經變得比較虛弱了,加上先前的咳嗽,讓他的傷口疼痛不已。
鷓鴣哨快步上前與此同時,手裡麵多了一枚彈藥,直接塞到對方的嘴巴裡。
他知道情勢緊急,沒必要跟對方解釋太多,那人也選擇順從,並沒有做任何反抗,反正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就算對方給他下毒,他也願意一口吞下去。
接著車庫少便,把先前準備好的一塊濕布折疊好了拿給了眼前的受傷男人。
“捂住口鼻,千萬不要出聲,接下來的一切交給我。”
此刻,鷓鴣哨最終還是決定救一救這兩個身處於苦難之中的人。
先前鷓鴣哨已經掀開了一片瓦片,仔細觀察了這個男人的舉動。
當時他還能夠站得住腳步,並且湊到門口偷看外麵的情況。
而在他的身後還有一道窗戶,若是他願意離開,那麼便能夠保住小命。
可他之所以沒這麼做,完全是因為身邊還有一名重傷昏迷的同伴。
他沒有拋棄同胞,這一點讓鷓鴣哨心裡有些佩服。
放棄自己生的希望,和自己的兄弟同生共死,如此重情重義之人也差不到哪去。
鷓鴣哨雖然還不太清楚此人的真實身份和來曆,但是通過一些簡單的舉動也能看出不少東西來。
這一點讓他心頭十分滿意,這才願意早些出手相助。
鷓鴣哨安排了這受傷之人後,便快速來到了窗口,把早已準備好的布塊直接貼了上去。
如此一來,外麵的那些煙霧便很難滲透進來。
同時鷓鴣哨則是又和了一些稀泥,直接堵住了門縫。
畢竟這房子是用泥土建造起來的,他隻用匕首刮了一些便可以就地使用。
等做完了這一切以後,外麵的煙霧已經無法滲透到房間之內。
雖然空氣之中還有著一股雜草燃燒時產生的煙味,並伴隨著一絲絲的火油味,但已經比之前好了太多。
至於外界之人,卻沒有注意到異常情況,畢竟門口和窗戶前一陣煙霧繚繞,完全遮擋了他們的視線,無法查看到一些細節。
“看你們還能夠在裡麵待多久,要是不出來就在裡麵給我都嗆死吧。”
左邊的一名黑衣人則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片刻之後,領頭人卻漸漸皺起了眉頭,眼神裡透出了一絲疑惑。
“奇怪,已經這麼久了,不但沒有了咳嗽聲,連一丁點的動靜也沒有,難道他們都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