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聽不出這相繇叫聲的意思,但紫夭怎麼會不知,這相繇明顯是也感知到了紫夭的存在,這才不由自主地放聲大叫,呼喚紫夭。
相繇的叫聲中有痛苦、有擔憂、有恐懼、五味雜陳。
紫夭並沒有著急,而是再次取出人皮麵具,覆於麵上,他再次變成了那副麵黃肌瘦的青年模樣。
大衍宮修士知道他的真容,如今自己已經身處地心,既然這是大衍宮為自己設下的天羅地網,那麼大概率就一定會在這與大衍宮短兵相接,易容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一會兒可能會遇到大衍宮修士。”紫夭深吸一口氣,沉聲開口道。
“大衍宮?他們可很少在世間拋頭露麵,尤其不屑於與我們這些凡人修士搶奪機緣。”翟君臨眉頭微皺,顯然對於紫夭的說法持懷疑態度。
“大衍宮修士的確出現在了這骷髏荒島,想必也是為了相繇而來。”姬玄輕聲開口道。
紫夭不可能跟他們說大衍宮是因為來抓自己而現世的,這未免太過匪夷所思,而且他也無法跟姬玄他們解釋古妖之事。
“既然如此…海棠,你不必出手了!”翟君臨很相信姬玄,既然姬玄都如此說了,他深信不疑。
“好。”姬玄沒有推脫,如果他與大衍宮修士交手,那無疑是自掘墳墓,得罪了大衍宮,不僅是他自己,就連姬瑤與雲天宗都會受牽連。
姬玄必須保存實力,為這一世的逆仙伐道做準備,而不是意氣用事,強行出手。
“大衍宮這次派出的最強修士差不多有煉神中期修為,不知前輩你可有把握?”紫夭將目光投到翟君臨身上。
原本紫夭的計劃是利用分身迷惑大衍宮,為本體爭取時間與機會,虎口奪食。
畢竟他不是大衍宮的對手,不可能硬碰硬正麵搶奪相繇。
但在他遇到了翟君臨後,計劃有所改變,翟君臨之強說不定真的可以擊敗大衍宮的那位煉神境中期修士。
“沒問題。”翟君臨麵無表情,他現在的修為乃是煉神境後期。
曾經的他風光無限,乃大乘境強者,逆仙伐道失敗後,他使用秘法自封修為,苟延殘喘於世,為的就是接引那些轉生歸來的師弟與師弟的傳承者。
但在如果他解開封印,恢複了大乘境實力後,他就隻剩下一年的壽元。
這便是他可以活到這一世,殘活這數十萬年所付出的代價!
這封印他不會輕易解開,他要等待時機,將這機會留給這一世的逆仙伐道的決戰。
翟君臨話音剛落,他的容貌突然極速變化,麵骨更改,變成了一個俊朗青年的模樣。
他不過一介散修,居無定所,不怕大衍宮報複,而且他更是易了容,以他的修為,他這易容術,就憑張饒之流還看不透。
“甚好,那今日便是咱們逆仙伐道的第一戰!”紫夭雙眼如炬,他對於相繇精血渴望至極,現在的他距離煉神境隻有一步之遙!
………
“開啟了…”張饒神情冷峻,麵色陰沉地仿佛要滴出水來,他感受到了相繇鱗片已經被人集齊了。
“雖然開啟了,但開啟之人未必是司馬夭。”大衍宮一位修士沉聲道。
“一定是司馬夭,集齊這五枚鱗片不難,但若想開啟,必須由身懷古妖血脈之人親自出手…”張饒舔了舔嘴唇,他已經可以斷定司馬夭就在地心。
“為之中報仇!”大衍宮弟子義憤填膺,他們已經知道了張之中隕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