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鳳凰社是僅次於鄧布利多教授的人物,對嗎?”
我問穆迪。
他擺了擺手。
“你看我這一身殘破,被一個毛頭小子抓起來關了兩個月,怎麼還敢稱自己為人物。隻不過是普普通通的成員罷了。”
看來小巴蒂對穆迪心理上的刺激比肉體上的傷害更加嚴重,穆迪顯然已經沒有了上一個聖誕節我見他時的那種「沒有人可以從我手中逃脫」的威嚴感。
“那您一定非常了解伏地魔吧?”
我決定先不提鳳凰社的事。
“是的,他化成灰我都能把他給重新拚起來。”
穆迪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感覺作為傲羅時的威風淩淩又瞬間回來了。
“您能給我講講他的父母嗎?”
我小心地提出。
“當然。”
穆迪拿起桌子上的羽毛筆,蘸了蘸墨水,在一張羊皮紙上寫下「梅洛普.岡特」幾個字。
“這位,就是伏地魔的親生母親,她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直係親屬,是一位純血統的巫師。但是她在生下兒子之後不久就去世了。而伏地魔,則隨他父親的名字—湯姆裡德爾。“
穆迪又在梅洛普的名字旁寫下了「老湯姆.裡德爾」的名字。
“伏地魔的中間名—馬沃羅,是他祖父的名字。梅洛普使用了迷情劑使老湯姆愛上了他,但是在停止使用迷情劑之後,老湯姆很快就拋棄了當時已經懷孕了的她。所以伏地魔是在孤兒院裡長大的。“
難怪伏地魔不願意使用自己的原名,他這種極端的純血主義者是無法忍受自己使用血統肮臟的父親的名字的。
“在老湯姆回到自己家之後,裡德爾全家離奇死亡。凶手指向一個叫弗蘭克的老麻瓜,但是我敢打賭,一定是伏地魔對他父親全家下了手。”
穆迪接著說。
“那您知道他的父親被葬在了哪裡嗎?”
來到了今天最重要的問題。
“裡德爾全家應該都被葬小漢格頓村莊的墓園裡。”
穆迪在羊皮紙上寫下了「小漢格頓」幾個字,並把羊皮紙遞給了我。
“我需要您和鳳凰社的幫助。”
我迅速改變了自己行動的想法,一個是因為可能來不及了,一個是因為我可能沒有這個能力。
“請儘管提出來。”
穆迪溫和地說。
“我需要有人去小漢格頓的穆迪將伏地魔父親的屍骨挖出來,並替換成其他動物的骨頭。哪怕是其他家庭成員的屍骨也可以。他父親的屍骨必須被銷毀或者藏起來。”
穆迪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雖然我也知道掘人家祖墳是缺大德的事兒,但是我彆無選擇。
“為什麼不直接銷毀就行了,還要拿彆的動物的骨頭替換進去呢?”
在思考了一陣子之後,穆迪問道。
“因為我不想讓伏地魔知道,我已經知道了他恢複肉身的方法。我需要讓這個儀式照常進行,但是我要讓他失敗,甚至受到更大的傷害。”
我堅定地說。
“明白了,這件事我會派人去做,你儘管好好上學就行了。”
我沒想到穆迪會這麼痛快的答應下來,畢竟這可是刨彆人祖墳的大事兒。
“您…就沒有什麼彆的問題想要問我了嗎?”
我問。
“我還需要問什麼嗎?”
穆迪抬起了頭。
“比如…我可不可靠還有我的計劃什麼的?”
其實我自己也想不出還有什麼可以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