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聞其詳。”
鄧布利多教授說。
“麥格教授,可以幫忙變個黑板出來嗎?”
我看向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隻需要動動手指就可以把後麵窗台上的花盆變成一個黑板。
我站到黑板麵前,在黑板中間畫了一條線,將黑板平均分成兩份。
“各位教授,實在不敢得罪。所以我將用我最熟悉的魔藥學作為例子!”
我看了一眼斯內普,他沒有反對,但是也沒什麼好表情。
“既然魔法部希望我們的學生能學到的東西越少越好,而那個婆娘,不是,那位監察官又不可能一個人掰成八份用。所以我們就要好好的利用這個時間差,做到一個當人一麵背人一麵。”
我在黑板的兩邊分彆寫上了魔藥學。
“拿三年級要學到的「不可檢測毒藥」作為例子吧。在那個烏什麼奇女士在課堂上的時候,我們就要教學生不可檢測的毒藥是一種多麼危險的藥劑,我們絕對不會將配方交給學生,也絕對沒有可能讓學生嘗試熬製。最好布置一篇作業,讓他們寫一寫這種危險的藥劑對於魔法界的危害以及破解的方法。但是等那個烏什麼奇女士走了之後,我們的教學方向將迅速轉向實踐。如何正確安全的熬製這種魔藥,以及如何合理的使用將成為課堂的中心。當然,這一切的進行都要完全背著這位烏什麼奇女士。”
我在黑板的兩端寫下了兩種「不可檢測毒藥」的教學大綱。
“年輕有為,波特女士。”
賓斯教授無聲的給我鼓了鼓掌。
“但是!現在另外一個問題出現了。”
我揮手去除掉了黑板上的字跡。
“叛徒!”
這二字出現在了黑板上。
“這是…什麼意思?”
斯普勞特教授不解地問。
“學生當中,必定有叛徒。”
因為我就是學生,所以我敢這樣說。放在任何一個其他教授身上,說出這種話都是要遭到人指責的。但是我不怕啊,這個世界上我最不怕的就是指責了,你就算指到我臉上,我也給你把手指頭撅折了。
“學生當中,一定會有人向監察官報告我們這種世紀教學內容與教學大綱不符的行為。但是就算如此,那個婆娘也隻有她自己一個人,隻要通訊到位,在她到達教室之前得到信號,她是永遠都抓不到證據的。”
我也不在乎自己的用詞了,反正在座的都是自己人。
鄧布利多向我投來了讚許的目光,或許是我說出了他身居高位不能說的事實。
“但是…由誰來進行通信和傳訊呢?”
一個弱弱的聲音從角落傳來,是教授占卜課的特裡勞尼教授。
聽說她來自於非常著名的占卜世家,而且也是她對哈利的出生進行了占卜。就算如此,我還是沒選她的課。哪怕馬法爾達一次次向我解釋占卜的原理,我還是認為這是一種被認可的封建迷信。
“如果各位教授信得過我和我的小貓西卡的話,我們願意承擔通訊傳信的工作。我們會製定出一套最簡單便捷的信號係統向各位教授傳遞信息。”
這套係統其實我們早就有了,隻不過是一直隻在小貓之間流通使用罷了。
目前貓貓隊的成員數量其實已經足夠了,但是一年級新生中肯定會有新的貓貓加入,通訊絕對是這個計劃中最小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