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望向小天狼星,他的神色很嚴肅。他將手伸向了克利切,好像沒有給克利切選擇。
克利切捂住自己拿著掛墜盒的那隻手,慢慢的往後退。臉上的表情異常堅決。
“不要逼我說出那句話,克利切。”
小天狼星又向前邁了一步。
克利切開始劇烈的顫抖,他的大耳朵向後彆了過去,好像是在經曆著什麼巨大的痛苦。
“克利切!”
小天狼星突然大聲說。
“我以布萊克家族主人的身份要求你,將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交給蒂婭娜!”
原來是這樣,家養小精靈永遠都不可以違背現任主人的要求。
克利切的眼睛裡充滿了恨意,胳膊像是不受控製一般的向我伸了過來。另一隻手又在與其做著抗爭,看起來十分矛盾。
最終,緊緊抓著掛墜盒的手還是伸到了我的麵前。我看了一眼小天狼星,他衝我點了點頭。
我心懷愧疚的將掛墜盒從克利切手裡拿走了。
在掛墜盒離開克利切手掌心的瞬間,他僵硬顫抖的身體開始緩緩地放鬆了下來。他不再流淚,也不再發出悲鳴。而是就那樣愣愣地看著我,看著那個伴隨他二十年的掛墜盒。
“你還好嗎,克利切。”
我輕聲問他。
“從來沒有這麼好過,小姐。”
他用著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語氣回答我,是如此的平和與安靜。
那個憤怒的靈魂好像隨著掛墜盒的離開,從克利切的身體裡抽離了出來。他不再罵罵咧咧,不再摔摔打打,而是平靜的收拾起了自己剛剛弄臟的地毯。
我看著手裡的掛墜盒,深深的為克利切感到難過。為了實現主人最後的遺願,他付出了太多太多了。
“克利切,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把這個掛墜盒銷毀的。就像雷古勒斯說的那樣。我隻是…隻是需要暫時將它留在手中作為要挾,我愛的人,還在他的手裡。”
我對認真搓地板的克利切說。
“我代表雷古勒斯少爺,由衷的感謝您,小姐。”
他甚至沒有抬頭,隻是埋著頭平淡的說出了這句話。
或許是魂器對他的影響消失了,我隻能這樣來安慰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克利切就消失不見了。小天狼星為此大為惱火,因為家裡裡裡外外終歸還是克利切在打理,他就這樣一聲不吭的消失了,家裡的吃喝用度就徹底沒人管了。
“彆這樣,小天狼星。或許他隻是需要一點時間,畢竟那個掛墜盒跟他在一起了將近二十年,對他的影響一定很大。”
唐克斯衝著找不到兩隻相同襪子而發脾氣的小天狼星說。
“喝咖啡嗎?我來煮早餐。”
我心中隱隱地感到一些不安,但是我並不想散播這種恐慌感。克利切不在,大家還是要吃飯的。
我將掛墜盒裝在了一個特殊的盒子裡,那是我十五歲的時候盧平送給我的生日禮物。一隻隻有我才能打開的盒子,彆人就算打開它,也隻能看到空空如也。我不希望被掛墜盒影響到,所以將它丟在了背包的最裡麵,那一堆毒牙的旁邊。
我和唐克斯計劃休整一天,明天一早就踏上尋找金杯的路。
我們三個圍坐在桌子邊上吃著簡單的烤吐司,煎蛋和培根。我甚至不知道克利切把罐頭豆子藏在了哪裡,所以隻能找一些簡單的食材來湊合一頓。
“當年,我聽說我阿姨竟然是被你給乾掉的,真的是嚇了一跳。”
唐克斯切割著一條培根,一邊看向我。
“實在是不好意思…”
我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道歉,或者應該以什麼樣的態度來麵對這件事。
“千萬彆,我這個阿姨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禍害。要知道她可是伏地魔的心腹,彆看她已經結了婚,她的心可全在伏地魔那裡。我那個姨夫就是個擺設,也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回到伏地魔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