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護陣仙人與魔神同歸於儘。
護陣仙人?
一個地仙叫出仙人這等稱呼的。
那恐怕就不是這下界之人了。
又是斷了仙根下界的人嗎?
這下界和自己前世認知還真是越來越不同了。
可這種仙魔之戰怎麼會出現在下界?
對於下界來說那豈不是滅世之災?
還有那天降魔神。
是來解救陣中封印的不死魔?
魔神從哪來的?
九天之中不是早已不存在魔神?
而且若是魔神死在這裡,恐怕這封魔陣早就被腐蝕而儘。
想來這傳承,也不可儘信。
“這數萬年,凡觸碰鎮魔碑之人要麼暴斃,要麼墮魔!”
“沒有一人能活下來!”
“這也是神碑營在那裡守著鎮魔碑的原因。”
“久而久之,便被傳成了神碑門的規矩:觸碑者死!”
“不過倒也免去了解釋的麻煩!”
隨著曲門主的仙音再度飄來,珠簾上卷,氤氳消散。
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便出現在了辰北的眼前。
果然女修不管多大年紀,還是喜歡如花似玉的樣貌。
堂堂一個合體期地仙,看起來竟是麵若少女。
卻也恰恰說明了,這位曲門主還有悠長的壽元,才能這般不顯一絲老態。
“沒想到小友還真是個例外!”
“額……”
辰北沒想到竟是弄了個大烏龍。
人家神碑門原來是為了保護著蒼穹島的修者。
“酒翁若不帶小友來,我也會親自將小友控製。”
“一旦墮魔,必不可活!”
“現在看來,小友不但不受鎮魔碑的影響,竟還能加固封魔陣。”
“真乃天道降吉於人間!”
“小友請!”
曲門主玉指如花般一展,向著辰北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在她麵前的茶台之上,已是多了一隻茶盞,對麵也多出了一隻蒲團。
“這……小子合適嗎?”
這個距離和這等大能對飲,以辰北的修為和身份來說的確太過僭越。
“英雄不問來時路,我說的對嗎?”
“額……對對對!”
曲門主一句簡單的不問來時路,好像說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可辰北怎能聽不出其中的含義。
即便撓了撓頭,上前坐上了蒲團。
“那就謝過曲前輩了!”
“嗬嗬,何必一口一個前輩,小女子曲盈盈,或許我們誰是前輩也難說吧!”
“額……是是是,曲門主說的事!”
開口能說加固封魔陣,是什麼概念?
這世上,能認出這蒼穹島是封魔陣的,曲門主或許都還是第一次見。
即是有傳承,或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就不是那麼一點點。
辰北突然覺得,好像自己又有點大意了。
到底還是有些小看了下界。
不過一個下界的合體期地仙,怎麼也得修煉兩千年以上吧?
自己加上前世也不過千餘歲。
從年齡上來說,前輩自然還不敢當。
“好茶!”
“沒想到這世間竟也有此般靈茶!”
辰北呷了一口茶,清新茶香沁人心脾。
一股靈力宛若清風吹拂全身經脈,讓辰北頓時精神為之一振。
“區區下界香茗,何足掛齒!”
“不知仙上可需小女為您解圍?”
曲門主淡淡一笑,倒好像是又並不著急和辰北去說加固封魔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