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到底是要隱藏這夕苒身上的什麼?”
這個下界,辰北真是越來越看不懂。
辰北換上了乾峰的天藍色製式法袍,不得不說襯托的氣質上更顯高貴。
拿出一麵銅鏡便是臭美般的照了起來。
“嘿!”
“竟然還偷看我換衣服!總算是走了!”
鐺鐺鐺!
“在在在,彆敲了,主人!”
“附近有件仙器,你之前感知到過嗎?”
“知道,知道!”
“怎麼沒得手?”
“這寶貝有靈,能發現我,實在不好靠近!”
“主人你知道的,我又沒啥戰鬥力!”
“壓根就沒有機會偷!”
“真是廢!”
“去元極天宗探一探那個九龍轟雷鼎!”
“是,主人!”
這一路上,辰北早已用禦獸術控製住了這個尋寶吞金獸。
如今倒是聽話,嘭的一聲化成小獸,閃身就消失在了這大殿之中。
“元極天宗不知是出了什麼幺蛾子,居然會這麼突然的封閉山門?”
辰北有些疑惑。
魔族不大可能會大舉侵犯,酒翁短時間也沒有能力來找他們報仇。
按說不會出現生死存亡的危機。
那這事就有點蹊蹺了。
而辰北最擔心的,這封閉山門可千萬彆是因為有人奪寶。
如今自己是在這西臨城安定下來,他日便能進入元極天宗。
但是九龍轟雷鼎若是丟了,那還待在這裡就沒有了任何意義。
隻得讓尋寶吞金獸去探知一番。
那個護宗大陣,擋不住尋寶吞金獸對寶物的感知。
……
“是神體少年!”
“神體少年出來了!”
“好帥啊!”
“他怎麼穿上了乾峰的法袍?不會是拜在仇峰主門下了吧?”
“霸陽神體極陽火屬,不是應該去我們離峰嗎?”
“應該去我們震峰才對,神體少年最強的手段是操控雷霆!”
“要是按仇峰主說的,恐怕這也就是暫時的!”
“很有可能進宗門後就直接進主峰宗主殿了。”
“進了主峰那想見到就難了!”
“姐妹們,客氣話咱們就不多說了!”
“在西臨城,機緣就各憑本事吧!”
神體少年的消息是傳的飛快,城主府外一群各峰仙子早已等在了外麵。
看到辰北現身,還沒來得及紛紛上前。
就看到幾個身穿乾峰法袍的仙子直接拉著辰北又進了城主府。
“你們……你們放開神體少年!”
“乾峰的賤婢們,你們不要太過分!”
“你們這是綁架!”
“放開神體少年!”
“你們乾峰就會乾這種無恥的事情嗎?”
“太卑鄙了,放我們的神體少年出來!”
這可是把這群各峰仙子氣的牙癢癢。
西臨城是乾峰長老坐鎮的地方,按規矩城主府她們不能入內。
人家這乾峰的人可就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隻得一個個跳著腳叫罵了起來。
而多少來看熱鬨的男修那更是一個個咬牙切齒。
宗門向來不反對門人結伴修煉。
可但凡有些天資的女修一個個眼睛都是長在了頭頂上。
就感覺全天下的男人都配不上她們。
可每一代弟子又能出幾個這種出類拔萃的人?
宗門內那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如今又出了個神體少年。
這才多大會功夫,那些還在築基期的弟子就不說了。
就連那些金丹、元嬰的女修都開始犯起了花癡。
人家神體少年才二十多歲的年紀,放在宗門裡就是個後天境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