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認為是真佛下凡?”
辰北對浩波所說的金身師祖還真有些好奇。
難道是斷了仙根來到下界的佛修嗎?
會不會和合歡仙穀有關?
還有這養了一門爐鼎卻又不采補,圖的又是個什麼?
“金身師祖與煙波庵同在數萬年。”
“不死不滅不飛升,一直在煙波塔中修行從未離開半步!”
“除了真佛下凡,妾身實在想不出如何能做到這般。”
“更不用說誰能擁有這般不死不滅的壽元。”
浩波師太雖是被禦心術所控,但說起金身師祖,神色之中依舊儘是虔誠。
“數萬年?”
“浩波,你最近見你那金身師祖是什麼時候?”
“是以什麼方式存在?”
辰北摩挲著下巴,又問了起來。
“就在前幾日!”
“師祖那金身佛法無邊,佛光浩蕩,在煙波塔中猶如明燈,我們隻要在禪院每日都會去參拜。”
“師祖每逢初一十五也會在煙波塔中為我們說經!”
浩波不明白主人這問的是什麼意思。
什麼方式存在?
一尊金身活佛,還能是什麼方式?
而辰北聽浩波這麼一說,心中頓時有了猜測。
這所謂的金身師祖要麼是化成了不滅仙魄。
可若是不滅仙魄,在下界數萬年不可能不奪舍重修再尋飛升之機。
反而把自己囚在一個小小的煙波庵是何意?
當然也不可能像蒼穹島先師祖那般。
先師祖那是為了封印不死魔,化為不滅仙魄作為大陣陣心永存世間。
而且若是佛修,到頂不過就是金仙位。
能把自己的神魂化為不滅仙魄的可能也不大。
那就是另一個可能,金身祖師是一個器魂。
這和當年雲霄殿化身西天閣何其相似。
那浩波所說的煙波塔,或許是件上界的寶貝了。
這樣的話一切倒是都能說得通了。
“仙器?佛寶?”
辰北一想到浩波的金身師祖或是個寶貝,頓時就來了興致。
雲霄不在身邊,自己的寶貝也就隻有本命法寶葬仙棺。
隻是這葬仙棺和雲霄殿一樣的不靠譜。
還真是缺件靠譜的仙器在手。
若是能拿下這煙波塔,恐怕在九州也能橫著走了。
“浩波,我們去煙波庵!”
“啊?”
“王爺不可啊!”
浩波師太一聽辰北要去煙波庵,那是趕忙勸阻了起來。
煙波庵本就是雄性禁區。
特彆是主人還取了自己和妙波的元陰。
現在去煙波庵和去尋死有什麼區彆?
“無妨,我和你這金身師祖有緣!”
“有緣?”
“是!妾身一切聽從王爺安排!”
浩波一看主人這般有恃無恐,便也不多說什麼。
不過心中對主人就是活佛的這個定論卻是更加篤定了。
隻是不知這個緣,到底是什麼緣。
“煙波庵在何方?需要多久到達?”
“就在東南,飛舟兩日便能抵達!”
“好!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