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錄》是師祖獨創的曲目，師傅還年輕的時候給師祖作配唱過一次，隻是它造景輝煌，背景豐富，短時間內做不到還原。”
李老師臉上留有笑意：“那時候年輕貪玩，不肯學，總想著時間還長，等我登台的時候，長輩們都不在了，我想學也沒人來教我了。《凝香錄》不好唱，這麼多年我私下教過她們很多次，唯獨沒有登台唱過。”
“那你怎麼會想到這些旁門左道上？”
寧雨抿嘴，欲言又止地看著檀似月。
“因為我？”
“是您說過，萬物皆有其靈性，主要看催動它、使用它的人。”
檀似月印象裡她是說過類似的話，上次族會和弟弟妹妹探討驅靈時就有過，沒想到無心插柳讓寧雨有了這番成就，她如實誇讚：“悟性挺高。”
“我家祖上以前乾過風水行當，我隻了解到一些，為了幫師傅達成心願，值得我付出。”
“您的另一個徒弟說她在晚上看見布景發生了改變，是因為寧小姐趁著晚上在練習吧？”
“是，我要給這場《凝香錄》作配。”
檀似月往木匣子上輕敲三下，“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希望寧小姐得償所願。”
回到民宿路洲還在複盤剛才的對話：
“你剛才的話不對，你隻祝寧雨但沒說李老師，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檀似月接過紀闌珊遞過來的香蕉片，“養靈、養妖、養鬼哪個更簡單？”
“這，我感覺沒什麼區彆吧。”
“確實沒區彆，因為都很難。拿我的十三靈舉例，它們大部分都是自願留下的，或者有求於檀家，主動性強，檀家人驅使起來就容易得多。而且它們被安置在我家祖墳，裡麵葬的全是自己人，算是一個聚靈場所。”
“寧雨可能確實有這方麵的天賦，但是她學習的時間太短，經驗也不夠，屬於半路出家。馴獸和開靈智你學了多久？”檀似月轉頭問景霂。
“從小，我十歲的時候才能獨立完成。”
“祖傳禦獸天生異能都要花10年時間，現在的大環境不好，一個人想成才都很難，更彆說妖了。”
林寒山盤腿坐下：“所以二哥剛才歪打正著說對了，她走了旁門左道是吧？”
“對。同等的付出才會有同等的收獲。而且李老師剩下的時間應該也不多了。”
“那《凝香錄》還有可能登台嗎？”
紀闌珊有點沒理解他們的對話，感覺懂了又沒完全懂。
肖原出言點撥：“剛才我們進去的時候，是誰在說要造出一個新的妖？”
“李老師。”紀闌珊眨了幾下眼睛，看著哥姐期盼她的眼神，慢慢回過味來：“所以付出代價的是李老師……那寧雨她，她想乾什麼？”
“當然是成為這場戲的主角啊。”
“感覺後背發涼。”紀闌珊仰頭往後看，賀斯瀾在她背後用異能，不涼才怪。
“我們要乾預嗎？”
“生病是真的，交易也已經達成了，她們你情我願，我們從哪裡插手都不合適。”
——
4隊會議室內：
“現在開會，根據其他隊的反應，我們今年以後的研究方向可能要換一下了，之前我們主要針對異能研究。之後就開始麵向消除異能所攜帶的副作用。增強異能。以及異能轉化。”
“我們的新儀器正好拿江遊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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