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海山和文子墨都死了。
而且死的很突然,死的毫無征兆。
甚至在對文海山和文子墨的屍體進行了各種檢查之後,都查不出死因。
所有的醫生都麵麵相覷,最後隻能歸結為是文海山父子身體緣故而導致的猝死,先將屍體放進了太平間。
盧珊珊徹底的嚇到了。
她根本就不相信法醫的結論。
她這段時間一直在照顧文子墨,所以很清楚文子墨的身體情況,絕對沒有什麼大礙,不可能會突然猝死。
再者說了,就算文子墨的身體真的有什麼暗疾的話,總不可能連文海山也在同一時刻,一起猝死吧!
這根本留說不過去!
唯一合理的解釋。
就是文子墨與文海山是被人害死的,而且最有可能的,就是陳澤陽暗中耍了什麼手段,讓文海山父子在同一時刻暴斃。
這種能夠無聲無息的,讓兩個大男人在同一時間同時暴斃的手段,簡直是太恐怖了。
盧珊珊心種湧上一股極其強大的恐懼感,整個人都仿佛墜入冰窖之中。
陳澤陽的手段如此的恐怖,就像是惡魔一樣,殺人不眨眼!
而她之前給陳澤陽戴了那麼大的一頂綠帽子,萬一陳澤陽懷恨在心,來找她麻煩的話,那她豈不是同樣會遭了陳澤陽的毒手?
不行,必須得離開洛安市,而且走得越快越好,越遠越好!
盧珊珊都來不及幫文子墨父子舉辦喪禮,就急匆匆的收拾完行李,並且打包了文海山父子的大多數財產,準備趁夜跑路。
就在她剛剛來從文子墨彆墅出來,準備開車離開的時候。
忽然,一輛車開著遠光燈疾馳而來,晃得盧珊珊眼睛都有些難以睜開。
下一刻,這輛轎車來到了盧珊珊的麵前停下。
車門打開,走出來一名年輕人。
隻是在遠光燈的刺眼光芒下,盧珊珊沒能看清楚對方的樣貌,心情莫名的有些緊張。
她倒不害怕對方劫色,就害怕對方來劫財。
尤其她剛剛還卷了不少文子墨和文海山的不少財產,就更不想讓彆人給搶走了。
接著,那人走了過來:“你就是盧珊珊吧,蘇大少想要見你。”
意料之外的身影,竟然是李景輝!
盧珊珊緊張地問道:“蘇……蘇大少?哪個蘇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