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縣城溜達了一圈的徐儘歡大搖大擺的回家了。
不等徐大樹和王彩鳳發作,她就說道:“你們下次逼我,我就不止去大哥和大嫂的廠裡鬨騰,我還去革委會舉報你們反革命。”
此話一落,徐大樹和王彩鳳氣的臉色都鐵青了。
良久,徐大樹看著徐儘歡,冷聲道:“我們進去了,你身為我們的女兒,也得不了一個好。”
徐儘歡一臉無所謂:“總比被你們合起來打好吧!”
王彩鳳的眼淚流了出來。
指著徐儘歡,哀嚎:“我怎麼生了你這樣一個白眼狼啊?”
徐儘歡翻白眼:“我也沒讓你生。”
說完,徐儘歡就轉身往房間走,剛進去,就發現房間被翻的亂糟糟的,衣服堆的到處都是。
都沒有讓人下腳的地。
她果斷把徐榕榕揪進來,讓她收拾房間。
不要說什麼壓榨。
誰讓上次徐榕榕也朝她動手了。
她記仇。
徐榕榕不想乾,可懾於徐儘歡的鐵拳,不得不動手。
一邊收拾一邊在心裡罵。
“快點!我還要睡覺呢。”徐儘歡見她磨磨蹭蹭,好半天才收拾一小塊,頓時不耐煩的催促道。
徐榕榕:……
好想說,你這麼著急你怎麼不自己收拾啊!
可不敢!
三姐昨天晚上踹的她,她現在屁股還疼呢。
徐榕榕慫唧唧的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徐榕榕一收拾好,徐儘歡就躺了下去,很快就睡著了。
昨天晚上想著要蹲守徐昌華都沒有睡好。
半夜。
徐儘歡聽到有人說話,睜眼就看見徐榕榕鬼鬼祟祟的往外走。
“你要乾什麼?”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本來就做賊心虛的徐榕榕嚇了一跳,她驚叫一聲。
門口的王彩鳳沒聽到徐儘歡的聲音,倒是聽到了徐榕榕的聲音,她心頭一跳,連忙壓低聲音道:“你聲音小點,要是把你三姐吵醒了,看我不收拾你。”
今天徐儘歡說了那句話後,她和徐大樹一直沒有睡,想著該怎麼辦?
總不能當一個軟包子,任由徐儘歡拿捏吧!
那他們做父母的威嚴何在?
想來想去就想到了一個絕招,那就是把徐儘歡嫁出去。
他們不僅可以拿回自己的錢,還可以白得一筆彩禮錢,很重要的是可以把徐儘歡這個白眼狼甩出去。
所以……
他們趁徐儘歡睡著了,半夜就來到她和老四的房間,讓老四出來,他們把徐儘歡鎖在房間裡。
餓她幾天了,到時候說好親事後,直接讓她出嫁。
徐榕榕回頭,看見徐儘歡一臉冷漠的看著她。
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