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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傍晚,王彩鳳騎自行車回來,就發現迎接自己的目光不是羨慕,而是揶揄,嘲笑。
王彩鳳:???
她不明所以。
停下車子,隨機拽住一個人,問道:“發生什麼了?怎麼你們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她拽住的人正是李大嬸,從頭到尾觀摩了徐家鬨出的“中邪”事件。
她忍住笑,“你男人還有你兒子不小心吃了毒蘑菇……”
李大嬸越說越興奮,甚至手舞足蹈起來。
而王彩鳳則是越聽臉越黑。
回家的時候,臉都黑成了鍋底。
她目光在院子裡轉了一圈,逮住正在洗衣服的徐榕榕,質問道:“我讓你在家照顧你爸和你二哥,你就是需要照顧的,讓他們吃毒蘑菇,害得他們的丟儘了臉,害得我被隊裡的人嘲笑。”
徐榕榕停下手中的動作,心中委屈極了。
又不是她給鍋裡扔的毒蘑菇,而且她也是受害者。
雖然始作俑者帶她去了衛生院,沒讓她鬨笑話。
她瞅了瞅徐儘歡的房間,見門窗緊閉,屋內也沒有她哼小曲的聲音,於是,她小聲對王彩鳳說:“是三姐故意給鍋裡扔的蘑菇,我不知道,我也吃了。”
“徐、儘、歡、”王彩鳳恨得咬牙切齒,她當初就不應該生下這個女兒。
一身的反骨。
居然給自家人碗裡下毒。
她來到徐儘歡房門口,使勁踹門,“死丫頭,你給我滾出來,真是老虎不發威,你把我當病貓啊!”
門打開了。
看著徐儘歡無所畏懼的樣子,王彩風揚起了巴掌,揮手就要打過去。
徐儘歡握著她的手腕,直接打了回去,下手很重。
王彩鳳被打的臉都偏了,她怒了,瘋狂的撲過來,“我打死你個兔崽子,你居然朝自己的親媽動手。”
還專門朝著她的臉打。
傳出去,她還怎麼做人啊?
王彩鳳氣的不行,可是打不過,真的打不過。
這死丫頭一身的牛勁。
餘光瞥見角落的四女兒,她喊道:“還不趕緊來幫忙。”
徐榕榕想起那天她和二哥一起打三姐的事……
她快哭了,“媽,我打不過,我出去叫人。”
她轉身就往外麵跑。
房間裡。
一直在偷聽的徐大樹見事實的發展不如他想象的那樣。
頓時眉頭皺了起來。
他這媳婦怎麼一點本事都沒有,連自己的女兒都打不過。
“爸,要不要去幫忙?”徐榮華趴在窗戶上,見他媽被老三壓在身下打,有點著急的問道。
徐大樹一動不動,反問道:“你打得過嗎?”
此話一出,徐榮華就有點訕訕,他擺手。
打不過,真的打不過。
感覺在老三跟前,他就跟那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崽子一樣,任由她收拾。
十幾分鐘後,徐榕榕帶著大隊長以及婦女主任來了。
見母女倆打的不可開交,大隊長喝道:“你們乾什麼呢?還不住手!”
徐儘歡收了手,站了起來,一臉委屈的說:“大隊長,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我媽不知道在外麵聽了什麼閒話,以為是我給我爸他們碗裡放了毒蘑菇,不聽我解釋,就伸手掐我,你們瞅我的脖子,都快被她掐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