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是一位公主,天資聰穎,還有野心,靠著自己的能力打敗了幾位兄弟,力排眾議,登上了皇位,成為大雁朝的第一位女帝。
並且從上至下的提高女子在社會上的地位,讓女子可以踏出內宅,從事各行各業,甚至參加科舉,入朝為官。
許多人說原主倒反天罡,想要推翻原主。
可原主手腕強硬,殺伐果斷,甚至對自己的舅舅都十分冷血無情。
許多人都怕了,那些聲音也漸漸減弱了。
原主做了二十年的女帝,最終把皇位傳給自己唯一的女兒徐琳琅。
本以為她會繼承自己的意誌,繼續當女帝。
卻沒想到她聽信丈夫張瑞成的鬼話,把皇位讓給了張瑞成,自己退居內宮,當一位賢良的皇後。
張瑞成上位後,推翻了原主推行的所有有助於女子地位提高的政策,並且更深一步的禁錮女子,讓她們裹小腳,讀女德……
還給原主取了一個不吉利的封號,抹除了原主在曆史上的功績,增添了原主品行方麵的謠言。
一些信奉原主的人見不得這些,把張瑞成所做的事告訴徐琳琅。
徐琳琅卻不以為意,甚至一臉鄙夷的說道:“本來就不應該這樣,女子應該恪守本分,在家相夫教子,正確努力那些可不是好女人應該做的。”
轉而向張瑞成告密,把原主留下來的那些人都給殺了。
後來,
張瑞成被史書記載為力挽狂瀾的帝王。
徐琳琅也成為史書上記載的一代賢後。
原主則成了禍害大雁朝的罪人。
徐琳琅一把推開麵前的書,衝進來的徐儘歡抱怨道:“母後,我不想讀這些書,真的好煩呀,我乾嘛要學這些?”
聽說這些以後都是男孩子學的,女孩子根本不用學,隻用打扮自己就行了。
母後也真是的,自己自找苦吃這麼累,也想讓她這麼累。
徐儘歡看著徐琳琅麵前的大學,原主倒是對她挺好的,擔心她學不會,還專門口寫了批準。
可一對媚眼完全是拋給了瞎子看,徐琳琅根本不懂原主的用心良苦。
她和原主的思想也是天南海北。
她完全不配當原主的繼承人。
看著徐琳琅期待的目光,徐儘歡緩緩道:“你既然不想學,就彆學了,出去玩吧!”
徐琳琅:!!!
真的假的?
母後不是在逗她玩吧?
徐琳琅從作案前站了起來,試探道:“母後,我真的去了?”
徐儘歡笑著揮揮手,“去吧!以後你也不用來這裡學習了。”
徐琳琅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是很快被出去玩的興奮所取代。
“我可以出宮去找表哥玩嗎?”
“可以啊!”
徐儘歡欣然點頭。
徐琳琅一臉歡欣跳躍的出宮了,一出宮,就徑直往寧國公侯府去。
原主的母親是寧國公府的二小姐,後來選秀進宮,成為皇上的寧嬪,後來生了原主後,被封為寧妃。
再次懷孕時,遭到了後宮的算計,生孩子時難產去世了。
原主上位的第一件事封寧妃為皇後,並取了一個好聽的封號。
第二件事,就是讓害了寧妃的德妃給寧妃陪葬,並讓德妃的兒子去給寧妃守皇陵。
第三件事,就是駁斥寧國公,因為他讓原主退位讓賢。
原主心想,我好不容易得的皇位,你讓我退位讓賢,我就退位讓賢。
然後直接把寧國公府給降為了寧國侯府。
關於爵位的世襲罔替也給取消了。
寧國侯被原主氣的直接中風了,爵位也讓給了自己的大兒子。
原主見新任寧國侯尚且乖覺的份上,就沒有理她。
倒是徐琳琅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和寧國侯府的關係很好。
暗衛一五一十的把徐琳琅的行蹤彙報給徐儘歡。
徐儘歡:“以後有關於徐琳琅的事情不要再給我彙報了。”
暗衛心下疑惑,也不敢再問什麼,應聲退下。
原主知道生育對女子的危險,所以登帝多年,隻生了徐琳琅一個女兒。
對她也很重視,時常待在身邊培養,可卻敵不過寧國侯府偶爾的洗腦。
蠢貨!
徐儘歡把麵前有關於讓立徐琳琅為皇太女的奏折狠狠的摔在地上。
她,徐琳琅,可不是無可替代的。
天下有才氣,有能力,有野心……的女子何其多。
她召來幾個心腹,說了她的打算,在京都設立一所太學,在大雁朝領域內召集有才氣的女子進京,去太學就讀,之後去朝堂工作,其中最優秀的為帝,其餘者也可入朝為官。
幾個心腹大臣對視一眼,拱手應聲,並開始製定章程。
這些人都給徐琳琅上過課。
也知道她是個蠢貨。
就是不知道這個蠢貨又做了什麼蠢事觸怒了陛下。
讓陛下在隻有她一個繼承人的情況下還另選她人。
徐琳琅還不知道自己被排除在了帝位之後。
她這會兒正開心,見到了心上人張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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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是一年前認識的,那時候她偷偷出來玩,不小心被幾個紈絝子弟愚弄,是張瑞成出來替她解的圍。
自此以後,每當她遇到不順心的事就會委托給他寫信,他都會回信安慰她,從來沒有不耐煩。
他就像是光一樣,照亮了她被母後壓迫的世界。
看見張瑞成,她一點都不顧及皇女風範,蹦蹦跳跳的跑出去,聲音清脆的喊道:“瑞成哥哥!”
張瑞成笑著嗯了一聲,掏出手帕給她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寵溺道:“慢一點,小心摔倒了。”
徐琳琅撒嬌道:“我這不是想早點見到你嘛。”
“不必急在一時,隻要你想見,我就會來見你,無論多遠,無論我在乾什麼。”張瑞成一臉深情的說道。
徐琳琅害羞一笑。
張瑞成狀似無意的問道:“對了,你今天怎麼出宮了?平時這個時候,你不是在禦書房學習嗎?”
“那些書太枯燥了,我不想學,就出來了。”
張瑞成挑眉:“你偷偷出來的?”
“沒有,母後同意的。”徐琳琅笑意盈盈。
要是以後母後也這麼通情達理就好了。
這……張瑞成就有所訝異了。
他們這位陛下可一直對徐琳琅這個唯一的女兒管的很嚴啊!
張瑞成為人謹慎,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猜測,問徐琳琅,“你是不是做了什麼惹怒陛下了?”
徐琳琅:???
她想了想,搖頭:“沒有啊,可能是我母後她今天的心情好,所以比較好說話。”
張瑞成有點不信,還想再問,就被徐琳琅打斷了。
“行了,我們彆說這些掃興的話題了,我聽說侍女說,醉香樓最近上了很多種西域的菜,我們去吃吧!”
醉香樓是京都最大的飯店。
做的菜說不上好吃,可是對她來說很新穎。
宮裡的菜成年累月都是那幾樣,她都吃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