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自己罵自己。
回到村,說的人更多了,有的人目光隱晦,有的人卻一看見她就鄙夷的哼了一聲。
特彆是那些小媳婦。
秦招娣頭頭低的更低了。
劉誌邦也是。
一路上,兩人都不敢抬頭看人。
好不容易回到家,卻發現家門口臭烘烘的。
走近一看,是有人給她家門口潑了大黃。
秦招娣怒不可遏:“是誰?是哪個賤人?給我站出來?”
她喊了半天,都沒有人站出來,反而鄰居一臉嫌棄的捂住鼻子,“你有這叫罵的聲音都能收拾一遍了,你趕緊收拾吧!大熱天的,都快醃入味了。”
真是倒了血黴,才和秦招娣這個女人做鄰居。
秦招娣氣得渾身顫抖。
“媽,你趕緊收拾吧!”劉誌邦捂著鼻子,滿臉不耐煩的說道。
他覺得八成都是徐儘歡乾的。
可她就是一個精神病,就算他們找到是她乾的證據,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秦招娣罵罵咧咧的開始收拾。
收拾到天黑,才差不多收拾乾淨。
可隱隱約約的還是有味。
劉誌邦十分嫌棄:“要不我們去外婆家吧?”
秦招娣擺手:“你去吧!我再收拾收拾。”
劉誌邦來到孟家。
孟小禾看見他,嫌棄的皺起眉頭,“你怎麼這麼臭啊?”
說著,還退後幾步。
劉誌邦委屈:“有人朝我家門口潑大黃。”
突然想到外婆一直在家,他問:“外婆,你知道是誰嗎?”
要是不是徐儘歡,他還可以討個說法。
孟小禾搖頭:“這我還真不知道,這幾天我們都沒出家門。”
一出去,就有人問她怎麼教的女兒?
還有人用異樣的眼神在她和她小叔子之間打量。
孟小禾氣得不行,可又阻止不了,隻能在家躲著。
能不見人就不見人。
“你來是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趕緊回去。
她都不想認這個外孫了。
意識到自己被一向疼他的外婆嫌棄了,劉誌邦更委屈了,“我沒事就不能來嗎?”
孟小禾一點都不怕傷劉誌邦的心,說:“沒事就在家裡待著,等什麼時候大家不說這個事了,你再出來。”
劉誌邦:……
意思是他得做縮頭烏龜。
他露出不情願的表情。
孟小禾再次趕人:“你沒事,就趕緊回去吧!”
她都注意到鄰居在往這邊偷看了。
劉誌邦悶聲悶氣的說道:“我從早上到現在還沒吃飯呢。”
孟小禾:……
意思是讓她給他做飯。
孟小禾有點不願意,可到底是疼了多年的外孫,就從廚房裡拿了幾個饅頭給他。
“我今天才蒸的,你跟你媽分著吃。”
劉誌邦有點嫌棄:“就沒有包子嗎?”
饅頭最難吃了,什麼味道也沒有。
“有的吃就不錯了,想當年,我像你一樣大的時候連吃都吃不飽……”孟小禾又開始講古。
劉誌邦不耐煩聽,一把奪過饅頭,一溜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