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內,林州被調侃了無數次,第二天林窈來家裡吃飯的時候,他就發火了:“都怪你,現在所有人都說我是吃軟飯的,來嘲笑我。”
林窈撇嘴:“你又沒有吃上。”
她覺得她這個弟弟真是笨。
要是有富豪找上她,她絕對毫不猶豫的和丈夫離婚,去過好日子。
“你、”林州氣憤的瞪著林窈。
林窈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錯了,她反而抱怨道:“要不是你昨天鬨騰,害得王姐丟了麵子,今天王姐也不會把我開除。”
雖然給賠償金了,可賠償金才有多少。
“你被開除了?”林母驚訝。
“嗯,我今天去公司就接到通知了。”林窈十分鬱悶的說道。
看著滿桌子的菜,她也吃不下去了。
林州頓時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林窈看到後火冒三丈,指著他罵道:“你還有臉笑,都是你害的,你這幾天必須給我找一份好的工作,不然我饒不了你。”
林州嬉臉上的笑止不住:“我可沒有這個本事。”
看見他這樣,林窈氣得剜了他兩眼,同時跟林母告狀,“媽,你看他。”
林母轉頭訓斥林州,“你也是的,你姐讓你做什麼,你當麵配合就行了,大不了事後拒絕。”
林州的火氣蹭的一下冒了出來,“你就知道偏袒林窈,我看這個家現在根本沒有我的位置,我現在就走。”
他摔門離開。
林母沒有去追,反而跟林窈抱怨道:“你看他什麼態度?就這樣,我將來怎麼指望他?”
林窈趁機給林州上眼藥:“我看媽你就是平時對他太好了,有的孩子一上班,父母就叫交生活費,林州上了這麼久的班,你一次都沒問他要過錢。”
林母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當即露出思索的表情。
一旁的林父還在吃飯,渾然不覺剛才發生了什麼。
另一邊。
林州氣衝衝的出門,打算去找好哥們兒喝酒,可是約了半天都沒有一個肯出來,反而被嘲笑了一番。
他氣的踹了一腳旁邊的大樹,轉頭一個人去喝酒。
酒喝多了,就不能理智思考了。
看見有人對他指指點點,他當即一個酒瓶子砸了過去。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身單力薄的林州被打了一個鼻青臉腫。
警察來了之後,看見他這樣,正打算為他主持公道。
就聽打人的叫屈:“是他先朝我們扔酒瓶子的。”
他指著旁邊人的額頭說道,“你看他把我好哥們砸的,都腫了。”
“就算這樣,你們也不能合夥打他。”警察皺眉道。
“難道要叫我好哥們被他白白砸一下?世上沒有這樣的道理。”
林州這時候也清醒了過來,聽見打他的人居然惡人先告狀。
他也一臉氣憤的說:“是他們先對我指指點點的。”
打人的也氣:“是你頭頂上有幾片樹葉子,我們給你指,讓你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