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儘歡用藤蔓編了一個籠子,不顧老鼠的掙紮,把老鼠丟了進去。
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案發現場,把一具又一具屍體搬出來。
問老鼠:“這是誰?”
“這又是誰?”
她邊問邊搖頭歎息道:“這麼年輕就死了,好可惜啊!”
老鼠的黑豆眼中蹦現出驚人的恨意。
穆瑤瑤心如刀絞。
這一個個都是十分疼愛她的親人。
現在卻一個活口都沒有。
嗚嗚嗚……
她拚命的想要掙脫籠子,和這個惡毒的女人同歸於儘。
自己卻撞得頭破血流。
用這同一具身體的李興文受不了了,“……你夠了!”
穆瑤瑤:“你還有臉說我,要不是你把這個女人帶到穆家寨,我爹他們怎麼會死?”
“你是蠢貨嗎?挑選也不挑選一個你能對付了的。”
穆瑤瑤破口大罵。
甚至對李興文狠狠咬去。
兩人都是靈魂體存於老鼠體內。
是能夠接觸的。
李興文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當即痛得靈魂都險些飛散了。
“你乾什麼?”
“你瘋了嗎?”
李興文不可置信。
自己可是她的愛人。
“都怪你把她帶來,要不然我全家也不會遭此劫難。”穆瑤瑤恨得不行。
她不能拿徐儘歡怎麼辦?
隻能拿李興文撒氣。
一開始,李興文還忍讓。
後來被咬急了,也一口咬了回去。
兩人開始狗咬狗。
徐儘歡的腳步也沒有停。
她又去了其他山寨。
把手上有人命的土匪一律斬殺。
之後來到了李家。
看到這一幕的李興文心中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