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月反應過來,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她訕訕一笑,十分牽強的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就是建國葛跟姐姐相親,我怎麼能橫插一腳?”
“這樣說出去,我還怎麼做人?”
彆人不得說她搶了自己的姐夫,給她編造一身的謠言。
而且她也不希望丈夫從軍,離自己遠遠的,遇到事也找不到人。
她這個解釋了跟沒解釋差不多。
反正橫豎就是沒看上陸建國。
陸建國被這個嫌棄,被那個嫌棄,整個人氣的都快暈了過去。
最後,陸家三個人是氣急敗壞離開的。
人一走,徐母就開始討伐徐儘歡:
“你這丫頭怎麼那麼死腦筋?有什麼話不能私下好好說嗎?你非得大庭廣眾之下鬨開,你看現在誰敢娶你?”
徐父也說:“真是你媽把你慣壞了,什麼事都不懂。”
“反正我是不會嫁給他的,對於彩禮錢,誰收的誰嫁唄!”
收彩禮錢的徐父氣得瞪眼,“你真是反了。”
“錢桂花,去把我的皮鞭拿來,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通。”
婚姻大事,居然敢不聽父母的。
徐儘歡在徐父動手之前,就撒丫子跑了。
這個軍陸建國可以從,她也可以從。
她還比陸建國聰明,力氣大,有學識……
徐父沒追,而是氣哄哄的說道:“她有種就彆給我回來。”
第二天陸家還是帶人了,這次帶上了說和人。
是徐父的一個遠房堂姐,前些年嫁給了陸父的一個親戚。
這樁婚事也是這個堂姐張羅的。
堂姐各種勸說,大道理都講遍了,可是徐父充耳不聞。
“你們家怎麼這麼不要臉?”陸母忍不住怒罵。
“你們就這麼擔心你們家女兒嫁不出去嗎?非得這麼硬塞。”
錢桂花臉色難看,“你說這話就不好聽了,當初訂婚的時候是兩家都同意的,現在你家想悔婚就悔婚,還不承擔責任,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美的事?”
陸母也生氣了,“既然你們這麼想要這樁婚事成,那就把你們的女兒嫁過來吧!婚後可彆怪我磋磨她。”
婆婆拿你兒媳婦的手段多的是。
徐父一錘定音,“那就定了,不過,你家騙婚的事是不是得給我們加點補償?”
陸母一臉震驚的看著徐父。
徐父一點都不心虛,“你說了我們家可以承擔這個壞名聲,就說建國參軍的事,我們知道,隻是沒跟歡歡說。”
陸母看了一眼陸父,見他點頭,問徐父,“你想要加多少錢?”
徐父沉思片刻道:“三十塊錢。”
陸母當即就想啐他一口,可真敢要。
現在農村種地一年的收入有時候都沒有這麼多。
“太多了,我們家頂多給你五塊錢,你要是不同意,婚事就作罷,至於彩禮,我們可以繼續糾纏。
“就這樣定了吧……”徐堂姐給了徐父一個眼神,示意他適可而止。
人一走,徐父開始找人時,才發現人不見了。
他把徐母叫到跟前,鐵青著臉說:
“她昨天晚上沒有回來嗎?”
“我不知道。”錢桂花搖頭,“你不是說不用管嗎?我就沒有找。”
徐父:“……”
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讓她吃屎,她怎麼不去呢?
徐父憋不住內心的火氣,他怒吼道:“還不趕緊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