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的牢房裡,和夏荷眼前女人裝束相差無幾的一男一女合圍向奚修遠。
奚修遠的頭顱被氣球的線拉扯著偏轉,張開的嘴對向了女人。
掛在奚修遠鼻子上的蠕蟲身體表麵翻轉出了一隻眼球轉向男人,男人被視線鎖定,整個身子僵直停留在原地。
另外一隻眼球從奚修遠嘴裡被頂了出來,同時控製住了女人的行動。
蠕蟲吃掉了奚修遠的眼睛後,竟學會了他的賜福。
夏荷沒有說話,隻是伸手指了指牢房,示意眼前的女人把重心放在對麵的特犯身上。
女人瞥了眼身後便收回了目光,對著夏荷搖了搖頭,食指交叉放在自己的嘴唇位置,接著讓夏荷噤聲。
夏荷雖有疑惑,但見女人並沒有要傷害自己的意圖,便乖乖噤聲。
牢房內繃緊的細線鬆開,奚修遠墜落在地上直立不動,氣球還是給他留了一口氣,沒有直接將他勒死。
兩隻蠕蟲鑽到了奚修遠的皮膚表麵“打量”著一男一女,“你們是想殺掉這個男人,還是想殺掉我們?”
此話一出,一男一女麵罩下同時發出了笑聲。
“你們在笑什麼?”
男女沒有回答,看著蠕蟲的眼神裡充滿了戲謔。
“既然你們不回答,那我們就隻好鑽進你們的腦子裡...”
聲音戛然而止,兩條蠕蟲直接爆開。
彆說話。
開口的語言和聲音會成為賜福的標記,無差彆的進行破壞。
兩條蠕蟲爆炸後,一男一女恢複了行動。
二人對了下眼神,默契的朝奚修遠靠近。
男人抓住奚修遠的衣角,女人拐到了奚修遠的身後抬手。
萬事俱備後男人掀開了奚修遠的囚衣,奚修遠裸露的上半身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睛,有一個類似於胚胎的殼貫穿了他的胸口從背部凸了出來。
女人早有準備,雖然被眼睛注視無法行動,但鍍銀盔甲裡數柄鋒利的刀尖彈出,直插進了那些眼睛。
鮮血噴湧,限製解除,男人趁機抓住奚修遠胸口的胚胎。
奚修遠還殘留著些許意識,他感覺到了男人的行為,抓著他的手驚呼道“不要這樣!你這樣做我會死的!”
話音落下,奚修遠的頭顱爆開,鮮血和腦花灑在男人的盔甲上。
男人厭惡般的甩了甩盔甲上的血肉,一鼓作氣的把胚胎扯了出來。
說是胚胎,更像是某種生物的巢穴,胚胎的內裡有大量的孔洞,體型更小的蠕蟲在胚胎裡遊動,它們還沒有發育成型。
男人舉起胚胎對夏荷麵前的女人示意任務完成,女人點著頭拍了拍夏荷,“可以了。”
夏荷疑惑道“你們是誰?”
“白駒基金會x區分部第三行動小隊,彆呼吸。我代號為啞舌,那邊的男人叫歲齒,女人叫空唇。很高興可以在這兒見到你,夏荷。”
“彆呼吸還是彆說話哦...”
“彆呼吸。”
夏荷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個突兀出現的奇怪女人,“你們是徐佲的手下?”
“其實也不能這麼說。”啞舌擺了擺手,“我們的小隊有點特殊,雖然都隸屬於第三小隊,但隊裡又二四分成了兩個小隊,徐佲和一隻獵犬是一個小隊,我們四個又是一個小隊,彼此共用一個名號,卻不屬於一個整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