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粥知道,要是再不說實話,隻怕秦曲啞會越陷越深。
她微微歎了口氣,將人放下。
陸粥是比秦曲啞要高一個腦袋的,秦曲啞隻能仰頭看她。
她看不懂自己表哥的神色。
但是她看到,陸粥忽然動了。
陸粥解開了自己的腰帶,然後拿著秦曲啞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秦曲啞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幾乎尖叫出聲,又被陸粥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她很久才找回了理智,聲音都在顫抖:“四,四表哥,你,你是女子。”
陸粥將衣帶係好,沉默的點了點頭。
她雖然很平,站著還是有一點的
秦曲啞覺得天塌了,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陸粥又彎下了腰,對著她說道:“上來。”
秦曲啞看了看她,忽然下的雨就像是秦曲啞的心一樣,看著麵前麵色沉穩,彎下腰去喊自己上來的人。
雷聲轟然落下,她的心也跟著晃了晃。
秦曲啞垂眸看著陸粥,攥緊的手心又鬆開,一言不發地趴在了陸粥的背上,雙腿小心翼翼的環著陸粥瘦勁有力的腰。
她雙手小心翼翼的攏著的陸粥脖子,溫熱的氣息拂過陸粥的耳邊。
“下雨了。”
“嗯,一會兒就下山了。”
緊接著,就是無儘的沉默。
天邊的雷鳴乍現,在耀目的光亮中,她問陸粥:“為什麼要向我暴露?你知道這個秘密關乎你和你舒妃娘娘的性命嗎?”
“知道。”
“那你還說?”
“因為,我不想騙你。”
陸粥的聲音傳來。
“我不想你什麼都不知道,就對我產生了情愫,最後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曲啞,我從來沒想過要騙你,也從未想過要利用你,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好,擁有一個真心待你的人。”
秦曲啞眼眶一酸,嘟嚷道:“傻子。”
她總是說四皇子長得好看,但世上長得好看的人太多了。
真正吸引她的,從來不是皮囊。
她已然見過這般三觀正又極其溫柔出色的人,又該如何在往後的人生覓得良人。
她總是會忍不住,拿彆人和她比較。
她想到自己摸到的那道疤,哽咽道:“這些年,很苦吧,你一定過得很辛苦。”
陸粥抿了抿唇:“你不怨我嗎?”
“不怨,我隻是心疼你背負了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