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粥看出張蘭想說什麼,上前握住她的手,開口道:“媽,那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沒事就好。”
張蘭擦一把眼淚,道:“可那是你的學費和路費啊,都怪媽一意孤行,要一個人去,閨女,是媽的錯,媽對不起你。”
“錢沒了,還可以再賺嘛。”
陸粥故作輕鬆,安慰張蘭。
她一臉的慶幸:“媽媽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
“對啊張蘭,這還不是有咱們在嘛,我們大家湊錢,怎麼說也得讓子君去上學,你現在最要緊的事就好好的養身體。”旁邊的人也安慰道。
張蘭道:“反正我也沒有什麼事,先回家吧,明天我再去警察局,今天太晚了。”
她不願意待,其實是不願意花錢。
大家拗不過她,又因為她是病人,隻能小心翼翼的把人帶回了家。
回到家以後,陸粥先把床整理好,然後又去廚房裡麵燒開水。
郭誌強看到陸粥離開了,才開始打量起眼前的妻子。
這是結婚這麼多年,他頭一次看到張蘭這副脆弱的模樣,一時間有些幸災樂禍,極大的滿足了這麼多年征服感。
張蘭不是很凶嗎?
平時不是對他喊打喊罵的嗎?
如今這副樣子,看著都要順眼了許多。
他誌得意滿,一副明事理的樣,抽了兩口煙就開始指責起張蘭。
“我都說了子君沒這個福分,你非要她去讀,這下子好了吧,還把自己搞得一身傷,又是一大筆醫藥費。”
“什麼家庭啊,遭得住這樣三番五次的折騰。”
“那麼一大筆錢,結果全被人搶走了,有那個錢,咱們買點磚買點水泥來蓋兩間房,以後給天材當婚房不好嗎?”
張蘭冷漠道:“是不是你找人乾的?”
郭誌強立馬怒了,罵道:“張蘭你是不是有病啊?彆什麼鍋都往我的頭上扣,你有證據嗎?你沒證據我非要拉你去你爸媽的墳前說道說道,看看他們教出的好女兒。”
張蘭扯了扯嘴角,冷冰冰的看著他。
她知道郭誌強無恥,但是沒有想到會這般沒有下限。
枉為人夫,枉為人父。
如果說今天的事和他沒有關係,張蘭把自己的名字倒著寫。
她隻是後悔,沒有聽自己女兒的話。
張蘭還以為郭誌強最近不作妖,已經安分了,所以才沒有防備。
沒有想到……他居然讓人搶了錢。
“郭誌強,咱們離婚吧。”
“你他媽的張蘭,離婚?你他媽這個年齡離婚了誰還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