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陛下的傷可有大礙?”
陸粥將自己精心熬製的滋補湯遞給了魏公公,眼裡透露著關切。
她這次,是帶著慕容昭來的。
慕容昭也擔心的問:“聽聞父皇在禦花園被毒蜂蟄了,魏公公,太醫是怎麼說的?父皇傷得嚴不嚴重?”
魏公公接過湯,趕緊把人領進去。
陸粥一看到慕容漾那腫成豬頭的臉,眼睛一隻大一隻小,渾身散發著的冷意也沒有往日裡那樣嚇人,反而帶著幾分滑稽搞笑。
即便是慕容昭,心中有著幾分做壞事的不安。
可是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瞬間瞪大了眼睛,莫名有些想笑。
這還是那個訓斥自己的父皇嗎?
陸粥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臂,兩人瞬間做出了關切狀。
慕容昭眼淚汪汪:“父皇。”
慕容漾眸光微微閃爍,有些難為情的看向陸粥和慕容昭。
“皇後和昭兒怎麼來了?”
“臣妾擔心陛下。”陸粥道。
“昭兒擔心父皇。”慕容昭跟著道。
陸粥讓跟在慕容漾身邊的大宮女,慕容昭帶了出去。
慕容漾想起了自己心尖上的女子,語氣有些急切的問:“皇後,?嬪那邊可派人去看過了?”
“回陛下,臣妾剛從?嬪那裡過來,?嬪因為臉上有傷不願見人,臣妾就私下問了太醫,太醫說?嬪臉上的傷看似恐怖實際並無大礙,用藥膏塗上十天半月想來應該能恢複容顏。”
慕容漾輕輕頷首,忽然有些不知說什麼。
陸粥道:“?嬪月份也大了,也應該準備好穩婆和生產的相關事宜。”
慕容漾略作思索。
以往後宮中的妃嬪生產,要麼是妃子自己準備的,要麼就是皇後準備的。
想到前些日子寧霧芸淚流滿麵的從噩夢中醒來,說夢見自己生產時被人害了,血崩而亡,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自己就哭得不行。
慕容漾忽然有些放心不下,見陸粥提起這件事,看向陸粥的目光不禁帶上了懷疑。
“這件事朕會為?嬪準備。”
他打算把跟了自己十多年的姑姑派去,照顧好寧霧芸。
說到底,還是起了疑心。
心裡麵有兩道聲音,一個告訴他皇後不會是那種人,另一個告訴他人心難測,未必沒有這種可能。
“皇後,?嬪無端在禦花園遭了這一罪,朕想等她生產完以後就封為?妃,這幾個月,就先按照妃位的月例。”
“?妃為皇家開枝散葉,懷的還是雙生子,這自然是一件大喜事。”陸粥微笑。
她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
慕容漾滿意的點頭,看向陸粥的目光也溫柔了下來。
“皇後辦事,朕向來放心。”
陸粥見慕容漾已經閉上眼,目光在他的臉上巡視了一會兒,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兩天天後,後宮忽然流出了一些傳言。
慕容漾發現今日魏公公有些走神,不由得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