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救美這種橋段,狗血但有用。
特彆是對於青春期的孩子們,彆說自己被人跟蹤,就連平時和人聊天尷尬得,心快要跳出了嗓子眼,想要鑽地縫的時候,突然有人說了那麼一句解圍的話,彆管先前的印象有多差,都會在瞬間改變大部分的印象。
甚至還有些人,會悄悄暗戀好幾年。
直到畢業以後奔赴不同的路,偶爾想起很平常的一天,陷入窘迫或害怕境遇中的自己,被人如春風化雨一般輕輕的解救了出來。
陸粥看著這場英雄救美,心中莫名有些想笑。
這種橋段,真的見多了。
“滾遠點,彆讓我再看到你們跟蹤女生。”
趙嘉年一腳踹在那個男人屁股上,扭過頭看著神色沒有多大變化的陸粥。
“宋豔,你沒事吧?”
“你怎麼在這裡?”陸粥反問。
“我路過啊,這也是我回家的方向,沒想到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跟著你,你一個女孩子在群裡麵還是要注意一點,放學回家,和同學一起或者找人送你。”
陸粥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不遠處。
先前跟著他的人在拐角處,正賊眉鼠眼的露出一個腦袋。
他身後應該有人。
時不時會回過頭,和後麵的人說些什麼。
見陸粥沒有說話,趙嘉年強按耐下了心中的不耐煩。
“不如以後我送你回去。”
“哦,不用。”
陸粥搖頭:“因為我懷疑你和那個人是一夥的,彆問我要證據,我沒有證據,我隻是單純的不相信你的人品。”
這麼直白的話,讓趙嘉年愣住了。
緊接著,一股羞惱的窘迫和被拆穿的心虛從心頭升起,讓他差點急得跳腳,那張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的。
“你什麼意思?”
“宋豔,我好心好意的救你,結果你竟然這樣看我的,你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我怎麼可能會是和那個人一夥的,我這樣做圖什麼?”
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不少。
陸粥聳了聳肩:“我隻是隨口這麼一說,急什麼。”
趙嘉年整張臉漲得通紅。
就站在原地,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我才沒有急。”
回過神,陸粥已經走了。
他站在原地猶豫了幾秒。
剛剛被拆穿,讓他有些不想要和陸粥聊天。
他很抵觸再見到陸粥,仿佛能夠看清自己所有的目的,讓他覺得自己的私人領域受到了侵犯,就這樣赤裸裸的站在彆人麵前。
可是一想到林夏彤,他深吸了一口氣,長腿一邁又追了上去。
“宋豔,你等等我。”
林夏彤在角落處看著也急得團團轉。
這個趙嘉年在搞什麼,趕緊送宋豔回去啊。
看到趙嘉年沒動。
她心中罵了一聲廢物。
直到看到對方追了上去,林夏彤高高提起的心才落了下去。
瞧著兩人的背影,她心中有些作嘔。
趙嘉年這個賤男人,嘴巴上說的有多麼喜歡她,結果一看到宋豔那個賤人,不也是眼巴巴的湊了上去。
這倆人,這輩子就鎖死吧。
她冷笑一聲:“還真挺般配的。”
林夏彤看不起趙嘉年,畢竟上輩子的自己可是給他當牛做馬,又要照顧他難纏的老母親,結果他的心裡麵居然藏著白月光。
每每想到這裡,她就恨得牙癢癢。
宋豔啊宋豔,我上輩子吃過的苦,你這個綠茶婊也彆想逃過。
章騫,隻能是我的。
沒多久,趙嘉年就一臉鬱悶的頂著傷回來了,原本乾淨的衣服,此時也都是泥。
他整張臉都陰沉著。
連帶著看林夏彤的眼神裡麵都帶著幾分不滿。
林夏彤心跟微微一驚。
她熟悉這個眼神,甚至有種刻進骨子裡麵的恐懼。
原本自重生以後自信又張揚的氣質,瞬間弱了不少。
強忍住恐懼,林夏彤問道:“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還有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宋豔人呢?”
“你這個辦法根本就沒用。”
趙嘉年忍住了心頭的憋屈和怒火。
他清了清嗓音,開口道:“宋豔根本就不相信我,我覺得她已經知道這場戲是我安排的,連個好臉色都沒給我。”
其實一開始,他心中也沒過多少期望。
要是宋豔真這麼好拿下的話,早在鄉下的時候他就拿下了。
讓他不爽的是,他的魅力不行了。
林夏彤心中也升起一絲不耐煩:“我問你們倆離開後發生了什麼,你彆和我說這些,趙嘉年,是你自己答應我的。”
“她帶我去了警察局。”
“直接報警,是我找人跟蹤她,懷疑我想要蓄意殺人。”
林夏彤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
“你是說,宋豔把英雄救美的你帶去了警察局。”
“對啊,幸好我家警察局裡有認識的人,結果出來以後她氣不過,說要舉報有人還搞官僚主義和封建主義,我就反駁了幾句,她就動手把我打了一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趙嘉年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打不過陸粥,為自己找補了一句。
“我不打女人,所以才沒還手。”
這句話聽得林夏彤隻想笑。
是不打女人,還是舍不得打宋豔。
她的眼神更冷了,微微垂下了眼,不想暴露自己的想法。
事情沒進展,林夏彤想要離開。
“我走了。”
趙嘉年就愛她這股對自己愛搭不理的勁,總覺得心頭就像是有一隻小貓在撓。
他湊上去:“夏彤,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討厭宋豔,難不成就因為章騫和她一起長大的?”
“你就那麼喜歡章騫嗎?”
“你理理我啊!”
林夏彤腳步走得更快了,不客氣的回道:“他是我未婚夫,我喜歡他有什麼錯,你們男人不就喜歡宋豔那種綠茶嗎?”
“你要是不幫我,我自己想辦法。”
趙嘉年心中聽完更不得勁了。
他上前一步,攥緊了林夏彤的手。
“林夏彤,你說話未免太冷漠了吧,這段時間你到底怎麼了?”
“我們倆處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