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金子全部被三隻異型生物吞入腹內,老登們這才清醒過來。
“它、它們居然還能改變顏色。”
領頭老登艱難吐出幾個字。
“當然,大自然就是如此神奇。”
在瑟塞墨汁的影響下,兩水母已經渾身黢黑,完全看不出內藏黃金。
姬豪爾的眼神不留痕跡地從舒然舒空身上掃過。
無聲且短暫的對視下,兩人已明了一切。
現在不是敘舊的好時機,她們需要幫助。
兩人立刻站起身:“大膽,竟然敢搶東西!”
婋鶯隻說:“對不住了,我們真的需要武器。”
說著繼續伸拳打在老登們身上。
老登們畢竟大小也算個組織,見落在身上的拳頭越來越重,又看到監視器朝向自己,便也假模假樣開始接招。
兩方打得有來有回,舒空見機一拳轟向姬豪爾麵門。
姬豪爾一個抬手將她的手拳頭牢牢握在手心。
“需要我們做什麼。”
姬豪爾眼眸微抬:“幫我把那本書想辦法弄成新聞,最好能流通。”
說完舒空一個掃堂腿,將姬豪爾橫掃在地。
她高高跳起,膝蓋直衝姬豪爾喉嚨。
姬豪爾一個靈活翻滾起身,順勢抓住一老登往舒空麵前丟去。
舒空裝模作樣問老登有沒有事,扶牠坐在一旁土堆上。
繼而一聲怒吼:“你竟敢動我伯父!”
原來老登恰好是孟程朱的親信,也算那孟安的遠房的遠房的某位姨夫。
牠欣慰地看向舒空背影,仿佛在說:“算孟安沒白疼你。”
這眼神和心理活動可把姬豪爾惡心透了,她從舒空身側閃過。
“哎喲”一聲,假裝被舒空絆倒,幾個踉蹌,姬豪爾“不小心”踩在老登的兩腿中央。
“嗷——”聲嘶力竭的慘叫震落點點土塊。
眾人一同回過頭去,見到那老登捂著小腹在地上打滾。
“對不起,馬有失蹄。”
事到如今,任誰也能看出姬豪爾的道歉毫無誠意。
領頭老登雙眼猩紅:“小x,你是不是故意泄憤?就不該信你!”
姬豪爾沒理他,隻是將武器上的監視器全部踩爛。
婋鶯訕笑:“實在抱歉,您看這樣如何,下次等您再帶人來,我們一定拿出更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