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冰陽站在“金圈”之列,回頭望了一眼,發現自己這一小組人少的可憐,
即便把他加上,也隻有六人。
其餘五十四人均在“紅叉”那頭。
比分,
很慘烈啊。
修羅看了看身後大屏顯示都數字,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那...我們遊戲繼續?”
“今夜睡個好覺,”
“明天的遊戲,”
“很有意思。”
說完,他帶著諸多粉衣人慢慢消失在大廳內,留下摩拳擦掌的眾人。
“誒...般若哥,你怎麼在那邊?不想玩了嗎?”
解散後,
小胖站在離他很遠的地方,眯了眯眼,神情有些冷冽。
楊冰陽眼神玩味的看了他和黑白一眼,隨即話語輕飄,“想回家還有錯?”
黑白欲言又止,最後獨自走到自己床前,躺了上去。
“臥槽...哥,你看見沒有,我表演了一下,然後那女人就選擇和我們分道揚鑣了,簡直不是一路人啊!”小胖突然換了一副嘴臉,表情有些失望。
楊冰陽嘴角勾了勾,並未說什麼。
他的選擇,
讓剛剛不久前還是組隊情況的三人小隊崩潰了說是。
楊冰陽轉頭看著那紅叉上的數字,笑著搖了搖頭。
對於這個比分來說,
選擇什麼重要嗎?
他走到金圈那一列,
最大原因,
是因為離他近而已...
......
不知為何,
今天晚上多了“宵夜”這一個選項。
楊冰陽看著黑白落寞的身影,抬著食物向她那邊靠了過去。
“吃嗎?”
“不了,謝謝。”
女人一反往日的形象,此刻坐在樓梯口,顯得十分安靜。
“在質疑自己?”楊冰陽一邊吃著烤肉,一邊含糊不清的問道。
黑白聽到這話,那雙靈動的眼眸閃過絲絲驚訝,“你怎麼知道?”
楊冰陽並未立即回複她,隻是埋著頭將手上食物消滅乾淨,清了清嗓子,“不難猜,這個遊戲的目的之一也本就如此。”
在選擇過程中,
女人曾看了他一眼,
那時候的楊冰陽就知道她內心很是糾結。
從身世家庭來看,
即便楊冰陽的猜想是錯誤的,她不是“喏”家嫡係,那也無所謂,反正女人應該不會缺少這點魔核。
而這場元素版的“魷魚遊戲”,
隻要規則不變,
那麼體現出來的最終結果就不會變。
人心是複雜的,
黑白來這兒的目的,應該和他類似。
所以,
女人此刻的糾結,
他能明白。
“不用想太多...”楊冰陽從身旁床上隨意的扯了兩張紙巾,也不管是誰的。
“你隻要記住這是場遊戲,”
“一場,”
“會死人的遊戲。”
“僅此而已。”
說完,
他也不管女人此刻的若有所思到底是為什麼,反而把肥貓從儲物戒中逮了出來,狠狠擼了兩把...
突然間,
楊冰陽抬起湛藍的瞳孔盯著鷹派的休息區域,身上的冰雪元素不停浮動著。
那邊,
打起來了。
......
“我們隻是開個玩笑,各位執法者。”
“對啊,對啊...”
剛剛還元素攻擊漫天的兩名麵具男此刻正給粉衣人陪笑著。
後者看了看鷹派休息區的床鋪被褥,發現已經被炸毀了許多,不由緊蹙著眉頭,“修羅大人明天就要開展遊戲,你們是不是故意給老子找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