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現在沒有實力，鬱天虹隻恨自己，眼睛充血，握著長劍的手背青筋突起。
鬱天虹看著那個灰袍人突然反手對準自己，厲聲道。
“放了他們，我跟你們走。”
“不然我就自戕在這裡。”
他不能看著他們死在這裡，回去也好，回去他肯定能更快找到殺了那個女人的方法！
鬱天虹眼眶逐漸發紅。
天陽宗的生活很好，但這是他自找的，誰讓他實力不夠，才讓人家找到機會。
灰袍人的動作頓時停下，像是看什麼笑話一樣看著鬱天虹。
“叫你一聲小少爺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他的神情突然冷下，“把你屍體帶回去也一樣。”
鬱天虹眼神淩厲到想把他活刮了，“她非要抓我回去自然是有用，你帶著活的回去，能得到的東西才會更多。”
如果隻是為了利益，灰袍人就答應了，但他現在看著計和玉，露出一個貓戲老鼠般的笑容，涼涼道。
“行啊，你把那人殺了，剩下兩個我都給你放走。”
“或者我把他們全殺了。”
“彆說我不給你選擇。”
鬱天虹臉色驟然沉了下去。
現場瞬間靜默下來。
五個實丹境圍在外圍，臉上露出殘忍的笑。
逼迫這些虛偽的人做出選擇，也是一件百看不厭的事。
因為他們臉上掙紮的神情，格外動人。
沐清婉和沐雲曦堅定開口。
“不行。”
“天虹，不可以那麼做。”
計和玉低垂著眼沒說話，雖然他的命被人當成籌碼，但他周身氣質安詳。
隻是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身後山壁上的裂縫裡側。
然後他剛好和一隻眼睛對上。
聞野：“……”
計和玉：“……”
驚悚過頭了，乍一看還以為是石頭裡長眼睛了。
聞野無聲對他做著口型。
拖延時間。
鬱天虹冷冷看著那個灰袍人，手裡的長劍再度翻轉，對準他，一字一句的道。
“想都彆想。”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人可能就沒想讓他們都活著。
既然這樣，那還不如大家一起死。
隻是牽連到無辜的他們，他很抱歉。
計和玉卻突然抬起頭，看向灰袍人，麵紗沒掉，那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帶著悲天憐人的眼神。
“你說的是真的？”
背對著他的鬱天虹視死如歸，“小玉你放心！”
“我死之前，他們誰都彆想碰到你們！”
計和玉：“……”
他不是對這軸崽子說的啊。
而且都快死了鬱天虹就不能把稱呼改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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