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區域沒有人在周邊活動的跡象,而地麵也沒有一具屍體留下。
伊麗莎白佇立在雨幕之中,沉默不語。
獵狼人與狼裔的戰鬥不是永遠一帆風順,像昨夜那般平平無奇,被強者截胡,安然度過的情況,其實才是最罕見的。
由於狼裔的特性特殊,跟這群怪物的戰鬥需要時刻保持高度緊繃的精神,必須要規避掉所有被它們攻擊到的可能性。
否則,一旦受傷就可能會產生比死亡更為痛苦的事情。
那即是被它們的狼毒感染,被迫化為它們的同類。
被感染的獵狼人擊殺掉傳播狼毒的狼人,得以艱難撿回一條命,其實也是十分罕見的。
那群狡詐的怪物,在對獵狼人產生傷亡之後,就會逃得遠遠地,它們喜歡欣賞被害者的痛苦,將自身的歡愉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遭到感染的獵狼人心中秉持覺悟,交代完後事之後,在最後一日時,默然飲彈自儘也是常態。
這是他們的歸宿,也是最平和的處理方法,內部早已對此熟悉。
而如果跟狼人的戰鬥死在現場的話,一般而言隻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獵狼人最終戰勝了狼人,並被收尾組來處理現場的屍體。
而第二種情況,則是獵狼人的屍首被狼人奪去,隨後變得殘缺不全,除了把自身的快樂建立在痛苦之上外,褻瀆與吞噬仇敵的屍體,也是它們的熱衷娛樂。
儘管隊員們參與戰鬥之前,都已經心懷覺悟,跟這群怪物誓死不休,但每當發生這種被敵人奪取屍體的事情時,總能讓人感到十分的憤怒。
“沒有……這裡沒有,那裡也沒有!”
伊麗莎白搜遍了周邊,卻沒有發現絲毫的痕跡,甚至連狼人也沒有了蹤跡。
那群怪物一定是把“戰利品”都帶走了,去向不明。
伊麗莎白心中湧起怒意。
“可惡的怪物……”
為隊員的犧牲而憤怒,這將催生出更多的新獵狼人。
獵狼人的組建,誕生於對狼人的仇恨之上,所以他們的情緒多半十分偏激,這也是狼人的內部稱呼這群誓要跟它們不死不休的人為“瘋子”的原因。
捜查無果,伊麗莎白最終也隻能放棄,拿起了通訊機,卻發現淋了雨開不了機。
“……哈,就連你也靠不住。”
伊麗莎白無奈歎了口氣,將其收了起來。
就在這時,空中飛來一道身影……
“是誰?”
伊麗莎白察覺到不明的人,立時從腰間拔下匕首,眼神銳利地看向高空落下的身影……旋即,忽然一頓。
“是我!伊麗莎白!”
一道熟悉的聲音立馬在空中響起。
“維莎?”
伊麗莎白嗓音沙啞地說道,“你怎麼會……”
緊接著,她的雙眸奇怪地注視在,單手架著維莎,有四條手臂的怪人身上,微微一怔道,“你是……‘共生者’?”
“共生者?”
徐北魁愣了一下,很快明白她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這或許就是“異想體宿主”在其他國家的稱呼吧。
“女士,實際上。”
徐北魁想了想,決定還是辯駁一句,於是沉聲說道,“我更希望你叫我,‘夜蛛俠’。”
“共生者”也太難聽了……還不如這個在剛才被問起來時,隻花了2秒時間想出來的稱呼來的順耳呢。
“……”
伊麗莎白沒有吭聲,點點頭,轉頭跟被放在地上的維莎說話去了。
這讓徐北魁感到些許尷尬,撓了撓頭,心裡琢磨著,“這人……真是嚴肅呐,開玩笑也不搭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