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的審訊結束,獵狼人把馬賽克教士帶往另一邊的隊伍不提,此時的森林中,戰鬥也臨近尾聲。
……
“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碩大猙獰的鐮刀在伊麗莎白的手中,揮舞如狂風。
她穿著散發殷紅色光芒長袍的身影在林間頻頻閃爍,每次將鐮刀舞動而出,就把地麵上那頭高達數米的巨狼斬退一步。
戰鬥尾聲,巨狼的身上已經遍布傷口,殘缺不全的肢體被從腿部切開兩截,但即便失去了腿,它依然頑強地用前爪與狼牙戰鬥。
一人一狼,一小一大,一紅一灰。
兩道身影在密林中展開的激烈戰鬥在先前讓其他人參與不進,隻能在邊緣佯攻。
而這場戰鬥,在經過數分鐘的高強度對拚之後,也來到了尾聲。
“吼……吼!”
巨狼的氣息早已紊亂不堪,身上的傷口再沒痊愈,當又一道寒芒閃爍而來時,它的前肢徹底被截斷,發出一聲淒厲的長嚎倒在了地上,喘息粗重,眼看就要不行了。
“嗡謔!”
伊麗莎白握持巨鐮的身影也停了下來,靠在一棵樹旁喘息著,“嘻嘻……哈哈哈哈……”
事實上,她也抵達了極限,如果自己無法在體力耗儘前斬下巨狼的頭顱,那就隻能依靠在一旁佯攻的帕斯卡上前來戰鬥了。
但好在,儘管遭遇了諸多波折,戰鬥終歸是他們一方勝利。還能行動的獵狼人們紛紛緊忙去收拾現場,回收傷員。
“不知道……”
伊麗莎白的沙啞嗓音中透出一股濃鬱的疲倦,“木屋那邊的戰鬥怎麼樣了……”
剛才專注於生死交鋒的戰鬥之中,伊麗莎白並未留意通訊頻道內的話語,隻依稀記得他們在通訊之中彙報過一些內容,但具體就不知道了。
“算了……”伊麗莎白吐了口氣,握緊鐮刀的黑色柄把,緩步走向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的巨狼。
這頭躺平了有7米長度,由自己亦父亦師的詹姆變化而來的巨狼,終須要有人去結果掉它。
那頭巨狼的腹部一陣起伏,但已經沒有了再爬起來的力氣,此刻倒下後,在它的身邊圍了許多隊員。
他們看向巨狼的表情十分複雜,既有悲傷,也有憤恨,但更多的……還是一種無奈。
狩獵怪物的獵狼人最終卻化為了怪物,成為揮爪指向同伴的野獸,聯想到對方之前還是內部備受尊敬的獵狼人前輩,這不免得更讓人感到沮喪與悲傷。
“讓開。”
目睹到自己朝巨狼走去,獵狼人的隊員們無言地阻攔在她的麵前。
熟悉他們之間情誼的隊員們,用自己最樸素的方式表達著關懷。
“已經足夠了,伊麗莎白。你做的夠好了,包括我在內,對你都已經十分服氣。
但接下來,最後的一擊,不如讓我來吧。”
攔住她的人裡,帕斯卡喘著氣,神情複雜地說道,“我會……給它一個痛快的。”
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並非是因為要搶功勞之類的無聊理由,正因為帕斯卡知曉她的執著,因此才心中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