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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份,楚思芸在床上虛弱地醒來之時,靖雨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在潔白的病房裡,映入她眼簾的,是父親熟悉中帶有焦慮的表情,以及一個陌生的女子。
那是一個完美到楚思芸難以形容的女人,勝過她見過的任何一個演員或是模特。
那炫麗脫俗的美貌,讓她初醒來時,感到有些目眩恍神,直至父親的呼喚才將她的思緒抽離。
“爸爸,她是?”病床上,楚思芸虛弱,疑惑的開口。
從父親口中得到的答複是,她名為卡蜜拉,是將要成為自己繼母的女人。
母親離世已經多年,對於父親的續弦,楚思芸雖稍有不舒服,但也沒到反對的地步。
何況,父親的表情已經讓她明白,即便反對也沒用。因此在短暫的彼此介紹過後,她隻能嘗試著去接受。
對於這位美豔的脫俗的繼母,楚思芸希望能和好相處。
……起初,楚思芸是這麼想的。
但是事態的發展,遠超了她的預計。
自從卡蜜拉搬進了彆墅之後,父親開始與她睡在同一個房間。
白天,父親照常工作,夜晚,大家一同吃飯,關係算得上融洽。
……隻是這期間,稍微有些讓人臉熱的是,每逢夜晚,楚思芸時常能聽到,他們兩人屋內傳出的一些不能寫出來的生命樂章。
一開始的時候,楚思芸還會感到有些不自然,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頻率的增大之後,她開始有所習慣,一切都開始變得習以為常。
但這之後,父親的體型開始變得消瘦下去,黑眼圈也開始逐漸加重了,楚思芸看在眼裡,心裡不禁有些著急,但這些東西作為子女的她也不好意思開口。
最後,她選擇了一次單獨相處的時機,大著膽子與卡蜜拉稍微聊起此事。
對於楚思芸支支吾吾的勸告,卡蜜拉的眼神仿佛捕捉到了一絲有趣的神色,隨後,她甚至大膽的提出了一個嚇得楚思雲落荒而逃的提議。
“能說出這樣的話……你還沒交過男朋友吧?思芸。”
卡蜜拉的眼神十分怪異,嘴角笑的十分甜蜜地伸出手,捉住楚思芸的纖細手指,用指甲輕輕撩擦著她顫抖的肌膚,舔了舔嘴唇,看著對方通紅的臉,笑道:“正因不了解,因此才會羞於啟齒。
不如,讓我教教你怎麼樣?隻要親身體會過,你也會明白,為何我會如此沉浸於此……”
聽到這話,楚思芸的臉霎時間漲的通紅,起身落荒而逃了。
看見她急促逃跑的背影,卡蜜拉嘴角的笑意反而更加濃鬱了。
以至於觸碰卡蜜拉的手之時,那股不同於尋常的冰冷也被其所忽視。
交談不歡而散了,楚思芸的勸阻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相反,仿佛為了挑釁一般,卡蜜拉夜晚的動靜變得更大了。
父親的身形也開始日漸消瘦,終於,心急如焚的楚思芸被心中的擔憂驅使,找到了父親,試圖用委婉的措辭示意他注意身體。
但很顯然,父親沒有放在心上,隻是隨口糊弄了過去。
隨後時間一直來到了國慶,楚思芸本來已計劃好,要用這個假期,去全州遊玩,父親也同意了的。
但很遺憾,在臨近國慶的時候,父親卻臨時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出差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