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隨行的侍衛雖身手不凡,可招架這群來勢洶洶的殺手,還是力不能及。
眼看便要招架不住,正萬分危急時,另一群人從樹林裡殺了出來。
璃月和春華躲在馬車裡,氣都不敢大出一口,耳邊隻聽見驚險異常的拚殺聲。
可未過片刻,拚殺聲漸漸停息,周圍安靜了下來。
“我等救駕來遲,望公主恕罪!”
璃月聽見剛勁的男聲,小心地掀開窗簾,卻見到方才殺出的那群人,正跪在馬車前,向自己告罪。
璃月確認周圍安全後,才從馬車裡出來。
“多謝壯士們相救,敢問你們是...”
璃月很是疑惑,方才尚且命懸一線,眼下又突然被安然救下。
“回公主,我等乃神機營暗衛,是肖和肖統領派我等保護公主回乾國的。”為首的男子回道。
“肖統領?!...”
璃月聞言越發意外了,她在北宸認識的人不多,何曾見過什麼神機營的統領?
“本宮與肖統領素不相識,敢問將士們,肖將軍為何派爾等護送本宮?...”璃月不解地問。
“這...”為首的男子被問得愣住了,“屬下們隻是奉命行事,並不清楚緣由。
不過,想來神機營負護衛皇城之責,乃陛下親衛。
想必肖統領的命令,便是聖意吧!”
男子若有所思,十分圓融地解釋了一遍。
璃月聞言點了點頭,覺得這番解釋十分合理。
想不到,司戰野麵上粗獷,內裡卻有這般細致的心思,且對她的安全很重視呢。
璃月雖然覺得意外,卻不疑有他。
“如此,本宮先謝過將士們的相救之恩了!...”璃月慶幸且感激道。
“公主言重了!此乃我等應儘之責!”
一番寒暄感激之後,男子便攜眾暗衛起身,準備退下了。
“我等會暗中護送公主至乾國境內,不便與公主同行。
現下,請公主先行,我等先退下了!”
璃月讚同地點了點頭,眨眼間,那一群暗衛便消失在了密林深處。
璃月這才舒了口氣,坐回了馬車裡。
她這幾日過得委實驚險刺激,尤其是從昨夜到此刻,刺激得有些不真實,她此刻都有些懷疑自己尚在夢中。
司景煜在寢殿的榻上,心裡一陣糾疼,突然從夢中驚醒過來。
他從禦書房回來便病倒了,身子本就未曾痊愈,那一夜被下了一通虎狼之藥,再加上這幾日的殫精竭慮,他如今又隻能乖乖地躺在床上養病了。
他方才夢見了璃月被人捅了一刀,滿身是血。
此刻驚醒一身冷汗,便覺得夢裡的那把匕首,像是捅在了自己的心口處一般。
“樂安!!...”他有些慌亂地喚道。
“殿下!...您終於醒啦!”
樂安一直守在外殿,聞聲連忙到司景煜近前,一臉欣喜。
“您這兩日總在昏睡,小的還以為您今日不打算醒了呢!”
“讓你去問肖統領的事,你可曾去了?...”
司景煜並不理他的廢話,忙著急地問道。
“小的早去見過肖統領了,他已經派了神機營身手最好的暗衛護送公主,您就放心吧!”
樂安見司景煜都這副模樣了,心裡卻隻惦記著璃月,可麵上又對人家這般絕情,很是不忿,說話的語氣有些不悅。
“如此...便好!...”
司景煜終於安心地靠了回去,仿佛心上壓著的石頭稍稍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