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以血恥辱
璃月的心裡很委屈,此刻更是傷心不已。
慕傾羽問的,確有其事。
一次是她被救那晚,一次是她照顧病中的司景煜,可最後一次,她真的失了清白。
她本以為慕傾羽疼她,不會因名譽和臉麵逼問她這些不堪的事,可沒想到,此刻會被逼問得這麼直接。
璃月此時滿腔的委屈和憂憤,不知該如何訴說,此時,更是什麼實情都不敢說。
於是,乾脆破罐子破摔地回道:
“有!...此事千真萬確。
孩兒不隻留宿他殿內,還不止一次,而是幾次三番。
孩兒簡直淫蕩無恥、下流至極!”
“你!...放肆!!這些話...你怎會說得出口,還這般毫無顧忌、理直氣壯?!...”
慕傾羽被璃月的反應驚到了,他本希望聽到她的辯解,甚至告訴自己,那些隻是謠言。
可沒想到,璃月回得這麼乾脆直接,沒有一絲羞愧之感。
“父皇都這麼直接地問了,並要兒臣不可有半句虛言。
兒臣怎敢再不說實話?!...
兒臣不僅在北宸做了不顧廉恥,辱沒父皇和大乾的事,今夜更是做下如此荒唐的行徑。
父皇想如何發落兒臣,兒臣悉聽尊便!”
璃月賭氣似的回了一大通話,眼淚已忍不住地泫然欲滴。
她心裡真的很失望,原來她的父親和旁人並無不同,若得知她已非完璧,她恐怕真的要以死謝罪了。
“你!!...”慕傾羽被氣得一時無語。
“去了趟北宸,當真是翅膀硬了!犯了錯還如此嘴硬?!
朕再問你一遍,你方才所言,到底屬實還是一時氣話?”
“自然屬實,兒臣怎敢欺君?!...”
璃月一點也不想服軟,她今日原本很心虛怯懦,本想乖順到底,以求慕傾羽的疼愛諒解。
可眼下不知為何,心裡著實委屈,說出來的每句話,都像是在往刀口上撞。
“你到底是為何?!...”慕傾羽簡直不願意相信,痛心地質問。
“難道是朕疏於管教,宮裡的嬤嬤未曾教習禮儀?
即便鄉野村姑也知男女有彆,你何故如此?...
那司景煜的年歲大了你不少,到底是何天人之姿?
北宸傳聞你對他迷戀至極,竟然並非謠言?!...”
“父皇既已儘知,又何必再多問兒臣?”
璃月絕望又沮喪地看著地麵回道,一句也不想多說,反正她在慕傾羽的眼裡已經如此不堪了。
“朕再不問,你可是要上天了?!
你還不快交代,到底為何如此行事?
你並非舉止輕浮放浪的孩子,可是情勢所迫,你與他並未行越禮之事,是也不是?...”
慕傾羽眼下沒了方才的冷肅威嚴,滿臉急切期待地問璃月。
這麼一問,璃月更是哽咽住了。
她抬眼望著慕傾羽,眼裡的淚再也止不住地傾瀉而出。
“父皇既已想到,便莫再多問了。
該行的事都已行了,能越的禮也都越了!
月兒現在活著,隻能令父皇蒙羞,令大乾蒙羞。
父皇不如現在便賜死月兒,以血恥辱!”
“你...你說什麼?!”
慕傾羽一時不信自己的耳朵,驚得簡直要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