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和聞言一時驚訝:
“殿下是要末將現下便將人證帶入炎陽城,等候您的傳召嗎?”
司景煜若有所思:
“不必,但將軍一定要將人證妥善安置,萬不可讓申家有滅口的機會。
上回見麵匆忙,孤未仔細問將軍,那兩名人證是何許人,將軍如何尋到的?”
“是申貴妃近前貼身伺候過的宮婢。
殿下放心,末將尋到她們,便將她們帶離了原先的住處,命人妥善看管著。”
肖和爽快回道,他找尋那兩名宮婢頗費了一番周折,自是要小心謹慎,萬不能功虧一簣。
“哦?!...”司景煜有些意外,“申貴妃的貼身奴才,皆會許以重利留在身邊,若要離開,大概難逃一死。
申貴妃怎會放那兩個奴婢出宮,並留了她們性命?”
這些,肖和自然早已審問清楚,便回稟道:
“那兩名宮婢之一是陪申貴妃進宮,從小服侍在她身邊的秦嬤嬤,於十數年前告老出宮。
申貴妃再三以感情深厚為由挽留,但那秦嬤嬤因為知曉申貴妃太多的秘密,心裡不踏實,便以年事已高,家中親人盼歸為由向申貴妃告老,態度堅決。
申貴妃挽留不成,隻好放人出宮,但她為求安心,並未打算留秦嬤嬤性命。
秦嬤嬤自知危險,花高價雇了保鏢護送自己逃命。她出宮後並未回原籍,而是躲去了離炎陽很遠的偏僻小鎮,這才避過申貴妃的追殺。
秦嬤嬤離開後,貼身伺候的宮女便換成了夏荷。
彼時夏荷年紀尚小,極好調教拿捏。
等到年歲漸長,知道主子的秘事多了,漸漸害怕起來。
兩年前到了出宮的年歲,便選擇出宮嫁人。
她的夫君是她兒時的舊識,且身手不凡,救下她一次便帶她逃離了炎陽。”
肖和將他查證到的實情向司景煜娓娓道來。
司景煜聽得仔細,心裡慶幸且感慨,天無絕人之路,他總算尋到了申綠如的把柄。
眼下,隻欠缺一個徹底向她發難的理由了。
......
申淩雪最近又異常忙碌起來,比之兩年前司景煜剛從天牢出來那段時日,有過之而無不及。
好在她這些年不顧尊嚴跪舔在申綠如的身邊,此刻總算是有了些成效。
司景煜讓她想方設法討申綠如的歡心,她果然沒有費多大勁,隻過了半個多月,申綠如似乎對她的討好十分受用。
雖然麵上,申綠如還是如往常一般看不起申淩雪,可若哪一日申淩雪未去紫霄宮,她便覺得甚是無聊,似乎少了個在跟前晃動逗自己開心的“寵物”,心情煩悶時也沒了發泄的出口。
那夜,申綠如竟然難得的,留申淩雪在紫霄宮陪她共進晚膳。
已是入夏的季節,晚膳過後,申綠如覺得甚是悶熱,心情也跟著有些煩悶。
申淩雪麵上笑著溫言軟語地安慰,心裡早就厭煩地,恨不得立刻溜走。
心裡正有些煩躁,她突然靈機一動,想起司景煜吩咐她辦的事,眼前不正是絕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