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自從見過念兒小殿下後,這些時日竟將小殿下臆想成了自己與您的孩兒。
小殿下的眉眼雖有幾分神似殿下,亦生得乖巧討喜。
可小殿下畢竟身份尊貴,身世又豈容殿下隨意肖想猜測?
小的再沒見識亦知輕重,隻怕殿下這般妄想惹來禍端。
可公主竟對殿下如此冷漠,您明知殿下心悅於您,若非殿下用情太深,又怎會病成這般?!...”
樂安越說越激動,一肚子的話委實有些收不住。
璃月卻是徹底被激怒了,這些年心裡的煎熬與委屈,連同這些時日的擔憂一股腦兒地爆發了出來。
“放肆!你這奴才說話,可還知一絲分寸?竟敢這般對本宮口出狂言?!
你護主心切便可不分青紅皂白?
你何不問問你主子,本宮當初是如何離開北宸皇宮的?
他當初對本宮這般決絕,如今便該爽快地簽了退婚書,日後與本宮各自安好、再無瓜葛才對。
可他卻又故意來此糾纏,本宮能以禮待之已算仁至義儘。
至於你所擔憂之事,簡單得很。
你不妨告知你主子,他如今身在我大乾皇宮,若行差踏錯,得罪的是乾國陛下乃至整個大乾國。
他若是真活膩歪了,儘管折騰便是!”
璃月義正言辭地怒斥了一番,拂袖轉身便要離開。
“公主在大宸的那些時日,對殿下的情意,就沒有絲毫地感念嗎?
如今竟說出這般涼薄之語,實在枉費殿下對您的一片心意!”
樂安對著璃月的背影,不管不顧地生氣道。
璃月聞言,皺著眉頭憤怒地轉身:
“你這奴才今日著了什麼魔,莫不是得了失心瘋?!...”
她正想發難問罪,瞧見樂安激動到發紅的眼圈,頓時驚訝。
“你哭什麼?...對本宮放肆已極,本宮尚且沒問你的罪,你倒委屈上了?!...”
樂安對她的質問充耳不聞,當真是委屈至極的模樣,眼淚瞬間便忍不住地奪眶而出了。
璃月一時更詫異了:
“看來本宮今日不與你說道清楚,是不能抽身了?...”璃月不屑地輕笑一聲,“你今日且與本宮說清楚,不然,若與旁人瞧見了,沒的說本宮欺負你!
回頭你再對你主子添油加醋地一番告狀,你主子寵你無度,豈不是要尋本宮的不自在?!”
樂安哽咽得厲害,竟有些忍不住地泣不成聲。
他並不理會璃月的怒意和質問,儘力平複情緒後,隻自顧自地開口述說道:
“有件事,公主定然不知。小的知道,殿下當年為保公主周全,定然將此事瞞著不讓公主知道。
可事到如今,小的不得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