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學期末,考試也都提上了日程。
這天考完拉丁文,梁鴻飛和張宇蒼便過來請白璧微桑蘭雪吃飯。雖然很奇怪他們馬上考研,怎麼還有時間出來溜達,但桑蘭雪樂意,白璧微當然也不會掃眾人的興了。
“考的怎麼樣?”梁鴻飛問。
桑蘭雪想起什麼,翻出課本找到一個知識點,確認自己做對了才鬆了口氣:“還行。”
“還行你緊張什麼?”白璧微有些奇怪,她為什麼還要專門查一下課本,就那麼不自信麼?
桑蘭雪笑:“不是,有個填空題章心鵬和武天一做錯了,我讓他們改過來――萬一我說錯了,不就是誤人子弟嗎。”
“現在好了,”白璧微笑得賊兮兮的,“你以一人之力挽救了兩個失足少男。”
桑蘭雪和梁鴻飛對望一眼,這話……怎麼就那麼彆扭呢。
梁鴻飛撇嘴:“齷齪。”
白璧微:“啥齷齪了?我又不是說你媳婦兒以一人之力造就了兩個失足少男。”
這回是三個人麵麵相覷了。
桑蘭雪:誰是他媳婦兒了?
張宇蒼:他有媳婦兒了?
梁鴻飛卻不較勁了。
嗯,他都有媳婦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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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就是簡簡單單地吃頓飯,慢慢地白璧微看出來了,這倆人就是跑她跟前來演戲的。
梁鴻飛一直呲牙咧嘴,張宇蒼也長籲短歎,白璧微沒好氣的問:“咋了,讓人給煮了?”
梁鴻飛和張宇蒼說起了相聲:
梁:“痛苦。”
張:“我永遠比你高。你快樂時我痛苦,你痛苦時我麻木,你麻木時我解脫,你解脫時我就進入下一輪回了。”
白璧微一臉看白癡的目光看著他倆。
這是學習學傻了?
“怎麼,考前抑鬱了?”白璧微絲毫不給兩人麵子,“產後抑鬱見多了,考前的真還沒見過,這點兒出息。”
梁鴻飛剛想再說什麼,白璧微冷冷打斷了:“再影響我吃飯的心情,後果自負。”
兩人頓時不敢再演了,張宇蒼殷勤地指給她新上來的菜:“這個很好吃,名叫黃河九曲十八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