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剛剛複職,家裡的條件還很困難,寂昌呀,這樣吧,賠你家二十斤白麵,三斤豬肉,把家裡的餘糧都給你。”
何麥認真說道。
裴寂昌沒有立馬應聲,他沉默了,在黑暗的屋裡,他也在笑著,隻不過那抹笑容過於陰冷。
雖然他對這個年代比較陌生,但對體製裡的運行了如指掌,何民眾既然複職,而且還當領導了,他家之前的遭遇,國家肯定會給賠償的,少說大幾百。
媽的,就給這點,以前何麥可沒少吃老裴家的糧,這娘們的心真狠。
“太少了吧,你爸當了領導,每月的工資還能沒五十塊?”裴寂昌不滿嘀咕。
“哪能掙那麼多,也就三十多塊,他那領導就是個虛職,再說家裡都是張嘴吃飯的,我哥還沒工作,下頭還有一個弟弟呢。”
何麥開始哭窮了。
“那行吧”
“你答應了!?”何麥的眼睛都在放著亮光。
“你把我腳洗乾淨點,最後讓我婆娘伺候一次。”裴寂昌的聲音低沉,給人一種莫名的悲傷感。
“好嘞。”
何麥低著頭更加賣力地給裴寂昌洗腳,恨不得把指甲縫的汙垢都摳得乾乾淨淨。
最後何麥讓男人的腳踩在自己的膝蓋上,拿自己的袖口將水擦拭乾淨。
總算是伺候了男人一次。
“上炕睡覺吧,離婚的事明早再去辦。”裴寂昌往炕上一躺,開始脫衣服了。
“那我們定了,明一早就去辦。”
何麥激動地應聲,不過有意往後退了幾步。
“上炕呀,現在不是還沒離婚,睡一起也沒人說閒話的。”
裴寂昌故意挑逗女人,將被子緊緊裹在身上,到了深夜,窯洞裡很是清涼。
“不用不用。”何麥連忙擺手,“你快睡覺吧,我坐著就行。”
“嗬嗬。”
裴寂昌譏諷輕笑,也沒再理會那女人,倒頭沉沉睡去,真的太累了,很快打起呼嚕。
何麥倒是冰清玉潔了,連炕邊都沒沾一下,她縮在一把木椅子上,望著紙窗戶發呆,不時竊喜,她在想著好事。
隻要把事壓在坪頭村,裴寂昌不來鬨事,誰能知道自己結過婚?
有大學生的身份,父親的能量都能傾斜在我身上,如果能嫁給高乾家庭的子弟,那我的路,肯定是一條康莊大道
何麥的眼神變得無比堅韌,就如嫁入老裴家的那一晚,同樣的,整宿未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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