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昌當然要翻臉了,隻有比何民眾更狠,讓許鬆繩更怕,後果將更嚴重,才能使其堅定隊伍。
“你笑啥?”
許鬆繩不安道。
“支書,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家破人亡,現在才到哪?你上午摁手印的賠償書我一直拿在身上,介紹信要是不給我,今晚上你家安生不了!”
裴寂昌怒目圓瞪,頭直接杵在許鬆繩的臉上。
“嘶”許鬆繩呲著牙,踉踉蹌蹌地退後幾步,再看裴寂昌時,不由心生膽怯。
“哥”
這一聲,裴寂昌的聲音軟了下來,上前攬住許鬆繩的肩膀,“我井都跳了,命都豁出去了,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你也不想想何民眾為啥這麼怕我!”
許鬆繩使勁咽了口唾沫,漸漸慌神了。
“一旦讓我去了省城,肯定要狠狠咬何民眾的一口肉,至於嫂子的工作,我去了跟她說,嗬嗬,彆說複職了,得是主任!”
裴寂昌一臉惡毒,十足的刁民嘴臉。
許鬆繩還是沒有應聲,但很明顯,他也漸漸冷靜下來,分析著當下的局勢。
“隻要我不往出拿結婚證明,這顆雷就一直在,所以你動腦子想想,何民眾能放過你?肯定會對二梅百般刁難,往死裡欺負!
他想讓你怕!
隻有依靠著我,咱才能把日子過舒坦了,老哥,麵對這種惡人,咱得比他更毒才行。”
裴寂昌的這話,終於把許鬆繩給點醒了。
確實。他得站好隊,不然的話,夾在中間早晚被擠死,而結婚證明在裴寂昌手裡,事件都到了這一步,不可能再騙到手了。
隻能一條路走到黑!
“你剛才叫我愛人啥?二梅?你該叫的?”許鬆繩怒了。
“哥,錯了錯了,是嫂子,剛才有點著急。”裴寂昌嬉皮笑臉起來。
“明我得再去鎮子上,到時候該咋說”
許鬆繩抓住裴寂昌的手,拿出介紹信,拍在他的手心裡。
裴寂昌緊緊攥著介紹信,而之後兩人的談話,變得輕聲細語
翌日,老裴家。
老兩口依舊起得很早,推了推一對兒女,沒多吭氣,沒必要多說啥,該下地了。
可裴寂昌翻了個身後繼續睡,連眼睛都沒有往開睜。寂紅還是臉皮薄,跟爹娘嘟囔了,說還要去縣裡,玉米能多賣些錢。
“嗯?”
白辛巧好歹吭聲了,老裴扭頭就去,心裡暗暗責備,這對兒女咋突然就變懶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