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裴寂昌與秦蘭的接觸中,從大姐的發言,做事風格中判斷,必然是小領導。
有眼力勁,通常體現在這些細節。
之後的事才是運氣。
“對了,爺,過兩天俺家就把地裡的糧都收了,得借下大隊的拖拉機。”
裴寂昌突然喊了一嗓子。
“好。”
薑光照笑著應了一聲。
“乾啥?要把糧都賣到筒子樓裡啊。”
班曉慶驚呼。
“曉慶,你彆聲張,逢人問起,你就說糧是送給公社的,回頭你跟我跑一趟,我給你五塊錢。”
一聽這話,班曉慶臉上的肉都在抖動,五塊了啊,這大高個能把他爹給賣了。
“哥,你要說話算話!”
班曉慶一把抓住裴寂昌的手腕。
“你放心,老裴家隻說實話,你不信俺爹啊?再說了,咱都是乾大事的人。”
裴寂昌笑了笑。
“哥”班曉慶又叫了一聲,傻笑著,異常激動。
瞧瞧,這哥叫得多響亮,如何與班曉慶這類人接觸,得像小孩一樣,引導加獎勵,在給他如“大人般的尊敬”,那就什麼都好說了,簡直信手拈來。
之後到了縣醫院,檢查完班曉慶後,醫生說的跟裴寂昌一樣,沒動到骨頭,吃點消炎藥就行。
誒,當下班曉慶的腿腳立馬利索了,都可以自己走了。
於是一夥人便回村了,今不用再走夜路。
造紙廠。
秦蘭與愛人說起采購玉米的事時,周薄康持極度反對的意見。
“不行,這我可不同意,地裡種的糧就該賣給公社,這是政策上的規定,你怎麼能夠胡來。”
周薄康義憤填膺。
“你就是太死板,才當不上副廠長的,一直窩在這間辦公室裡。”
秦蘭的態度堅決,往前走了一步,繼續說起:
“什麼叫政策?難道街上買的瓜子,不是從地裡長出來的?模棱兩可是機會,不叫政策。
職工們憑什麼給你投票?每天兢兢業業的工作?彆人看不到的,工資你漲不了吧?廠的效益就那樣,你得給職工帶來實際性的好處。
那好處呢?
一呢絨袋子的玉米才五毛,斤數那麼足,給職工這麼便宜的糧,他們會念咱的好,在年底的選舉大會上,你才有可能升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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