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昌點點頭,轉身就要走。
但是吧,這個男綠茶,說那樣的話,擺出楚楚可憐的模樣,不就是讓人憐憫。
“寂昌,你站住,這麼晚還要回村!?”
薑婷婷一把拉住裴寂昌的胳膊,姑娘很用力,那兩頭辮子都在擺動。
“得回去,要不然沒住的地方。”裴寂昌看似很實誠地應聲。
“都碰見一個村的了,還能讓你沒地方住,走吧,去俺家湊合一晚。”
薑婷婷的聲音很是熱情。
“這這這不太好吧”
裴寂昌假裝推辭。
“哎呀,這有什麼,走!”薑婷婷態度堅決,拉著裴寂昌往北邊走去。
於是成了三人行,路燈把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年輕人簡單聊著。
那位女同誌叫杜翠秋,在鎮子上的公社上班,與薑婷婷的父親是同事關係,上來城裡辦事,說是耽擱的時間久了,便在她家住一晚。
不過這個杜翠秋,注意力都在裴寂昌的那輛二八大杠上。
“誒?婷婷,我記得薑叔不是在縣裡上班?”
裴寂昌問道,他對薑家的記憶模糊,支離破碎的回憶裡,隻記得她家搬到縣城有些年了。
“俺爸是縣裡司機車隊的。”薑婷婷的嘴角上揚,格外的自豪。
司機、車隊,在這個年代裡,那可是相當吃香,不隻是待遇優厚,社會地位極高,基本哪個口的領導都認識,而車隊的職位,相當於參公的事業編了,哪裡需要用人,就從隊裡拆借。
如縣裡的煙草公司,成立初期,就會從車隊要人,過去可就是正式工了。
“真厲害。”
裴寂昌感慨道。怪不得薑光照在村子裡的地位高,原來人家兒厲害呀。
但村裡總有那麼一兩個厲害的人。
杜翠秋是公社的,想必是由薑婷婷的父親負責接送,也許喝大了,開不了車,隻能讓人家留一晚裴寂昌心裡多了這樣的猜想,多慮已經成為習慣。
當然了,薑父能在公社的同誌麵前如此肆無忌憚,想必杜翠秋與薑婷婷是同學關係,縣裡太小,也就那一兩個班,念書的都相互認識。
“同誌,你這輛二八大杠得多少錢呀?對了,你是在哪裡工作?”
突然,杜翠秋生硬地問了這樣一句,而如此口吻,就如相親談條件那般。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