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慶光起身,拉著裴寂昌先坐在沙發上,劉二梅和班曉慶,遲疑好片刻,也緩緩落座。
人就是這麼現實,經濟剛剛放開,住建局還不是肥口,人們手裡都沒錢,而裴寂昌是彭正銘的乾兒,按理說不需要跟任慶光多說啥的。
可裴寂昌把事當成自己的去辦,不讓彆人白忙乎,任光慶心裡是暖的,這是意外所得。
彭正銘隻是一塊翹板,裴寂昌不是依附他,而是要站在他的肩頭,結交更多的人脈,掏空他的價值,最後演變成為自己的關係。
而所謂的人脈,無非利益交換罷了,有且唯一,遵守規矩便好。
“劉二梅,企業的辦公室主任,班曉慶,用時髦點的話來講,就是經理,至於企業的發展,還是按照造紙廠的老路子,進而穩步擴展新業務”
裴寂昌笑著聊了起來,而他的談吐非常得體,之前在飯桌上沒說多少,眼下得到表現的機會,倒是讓任慶光刮目相看。
“對了,企業的名字叫啥?”
任慶光問。
裴寂昌立即正色:“豪銘紙業。”
“這個名字,你起的?”
任慶光的神色陡然肅穆。
“這家鄉鎮企業,雖然是由我來乾,但是我能發家,離不開彭豪的幫助,現在乾爹又這麼扶持我,我要永遠銘記這份恩情。”
裴寂昌突然就眼眶紅潤,似乎在強忍著淚珠。
任慶光不由一怔,話也不好再繼續往下問,隻能拍住裴寂昌的肩膀。
不過這位局長心裡犯嘀咕,一個年輕人,對彭正銘的溜須拍馬,能做到這一步?究竟是城府深,還是單純的記恩?
最後,任慶光直接在文件上蓋了章,裴寂昌隨時可以修院起樓,這年頭的時效性極高,一把手有拍板定決的權利。
眼下,正值下班的點,街道上非常熱鬨,尤其是電影院那邊,擁擠著一大堆年輕人。
裴寂昌他們三人匆匆而過,而豪銘紙業隻需要跟造紙廠確定合作後,就可開啟生產。
“嫂子,曉慶,你們先回住的地方,我得去一趟彭正銘家裡,與造紙廠的合作,等明天再說,有一些事,還需要那個人點頭。”
裴寂昌沉聲道。
“行,我知道了,我一會把統計做出來,需要多少工人,起幾間房,一一羅列出來。”
劉二梅連忙道。
“先把院子給圈出來就行,還有庫房。”裴寂昌又說了一句後,快步離去。
天隱隱暗沉。
不一會後,裴寂昌到了彭正銘的家裡,竟然是彭中漢給他開的門,這人反差極大,笑容異常燦爛,上手摟住他的肩膀。
“寂昌,今晚上咱哥倆得好好喝頓酒,慶祝鄉鎮企業的成立。”
彭中漢笑道。
“老哥,誒呦,這頓酒我早就等著了。”裴寂昌表現得更加熱情,更加用力地摟住彭中漢。
隨即兩人走進屋裡,一張圓桌上,擺滿了菜,酒也備好了,彭正銘早已坐在那裡,正笑著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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