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招娣乍然睜眼,隋青輕絕望的呼喊聲在她的耳邊不斷縈繞
“放開我們啊”
“求求你們了”
“你們要多少錢我給你們錢多少錢都可以,隻要放了我們兩個”
最後,隋青輕破音了,她無助、絕望,充滿膽怯。
“哈哈哈,這娘們尿褲子了,渾身一股尿騷味,一會沒準更舒服。”
王陸抓住隋青輕的頭發,往起提了提,宛如提著一隻待宰的羔羊,言語淫穢至極。
“哈哈哈哈”
那群匪徒都大笑起來。
在這一刻,秦招娣下定了某種決心。
雜草不斷擺動,裴寂昌和班曉慶快速跟著,兩人都緊緊握著鐵棍,緊張到了極點。
“哥,剛才看清楚了嗎?”
“總共六個,比較棘手。”裴寂昌呼出一口濁氣,他意識到,當下的情況,要遠比遇到山西的那幾個匪徒還要凶險,對方畢竟人多。
就在這時,前頭傳出嘶吼聲,裴寂昌和班曉慶下意識地下蹲,但還在緩步往前挪。
秦招娣突然發瘋,她咬住了一個匪徒的耳朵,兩人栽到地上。
“死賤貨啊呀”
那個匪徒用力將秦招娣蹬踹開,又慌亂地站起,一摸耳朵,手指上沾滿鮮血,一側的臉頰上也很快布滿血漬,耳根竟然扯開。
“青輕,你跑!”
秦招娣像瘋了一樣,從地上爬起,衝向前頭的綁匪。
王陸一腳蹬在秦招娣的肩膀上,女人痛苦地摔坐在地上,而她憤恨地瞪著匪徒,還在奮力嘶吼:“青輕,你快跑,快跑啊”
秦招娣竟然又爬向王陸。
“瘋女人。”
王陸用力踩在秦招娣的頭上,而後拉著隋青輕繼續往前頭走。
而就在不到十多米的地方,有一間平房,眼下的雜草也變得稀少。
“你媽的。”
剛才被咬了耳朵的男人,跳起來一下下踩著秦招娣的頭,氣得大吼大叫。
“賤女人!”
“老子讓你死!”
“真是犯賤,弄死你!”
匪徒最後跳起來,雙腳重重踩在秦招娣的後背上。
“啊嗷”
秦招娣痛苦的嘶吼聲在空曠的土地上回蕩,她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秦姐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