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農民剛見這位車間主任時,多麼落魄與卑微,裴寂昌得勢太快了。
“嫂子,這話就見外了,副廠長肯定是我哥的。”裴寂昌給了準話。
“嗬嗬嗬”
秦蘭樂了,愛人都在主任的位置上多少年了,竟然真有希望上。
“老哥,有些事我還得叮囑你”
裴寂昌繼續語重心長。
首先,彭正銘是裴寂昌的後台,再利用這個能量,牽線搭橋,幫人解決事,從而發展成自己的關係,如何利用關係,具有極深的考究。
當裴寂昌和班曉慶從造紙廠的大門口出去時,彭中漢、李四子已經在等著了,他倆身後還跟著一些後生。
“彭哥,這麼多人在,我可請不起。”
裴寂昌笑道。
“談談過賬的事。”
彭中漢黑著臉。
“我跟你相處起來是真累,就不能正常溝通,都是給我爸掙錢,你擺個臉乾啥?”
裴寂昌不滿地叫喊。
“走走走。”
下一刻,彭中漢上手拉著裴寂昌的胳膊,往小道口快步走去。
“後生,康進的那件事,你得給老子個說道,你以為能這樣含糊過去?咋了,以為老子不知道你住在北邊的哪家平房?小心後半夜被煙嗆死!”
李四子怒目圓瞪。
頂門嗆煙,這可是殺人的門道。
“頭哥,我想解決呀,昨晚上彭哥沒跟你說?分賬的利潤可以讓你一點。”
裴寂昌連忙賠笑。
“讓一點?裴寂昌,你以為你真是我大伯的兒子?老子讓你死在陰溝裡,誰也不會去查!”
彭中漢惡狠狠地低吼。
突然,李四子一把抓住裴寂昌的領口,將他的頭往下一拽,班曉慶也被幾個後生扳著手,用力翻轉,頓時齜牙咧嘴起來。
主要這後生個子太高,忍不住下重手!
“彭哥,這就沒意思了吧,我本來就要給頭哥說法的呀,而且我都傷成這樣了,真彆打我了。”
裴寂昌慫了,仰著頭哀求。
“關鍵你他媽不懂事啊,什麼叫讓一點利!”彭中漢湊到裴寂昌耳邊高吼,唾沫星子都濺到他的臉上。
“我重新說,頭哥,先鬆鬆手!”
裴寂昌一臉痛苦地哀求,一下下輕撫摸李四子的手背,是在示軟。
爛頭鬆手了,農民這才直起腰,高大個也不呲牙了,但哆哆嗦嗦著,倒是越來越會裝了。
“你給老子好好說!”李四子大聲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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