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行清淚順著薑誌堪的臉頰滑落,他還害怕被愛人和兒子看見,在偷偷擦拭,男人湧起極深的挫敗感,反複折磨著,這種感覺真比死了都難受。
安頓好老父親後,薑誌堪連忙去了所裡,這回他學聰明了,一個勁地給胡鐵盛說好話、認錯,這才讓人家的態度有所好轉。
“到底是誰欺負的薑婷婷,我們會去調查,但不能張口胡說,天那麼黑,認錯人咋辦?得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都是上班的人。”
胡鐵盛對薑誌堪嚴厲批評。
“是是是”
薑誌堪連連點頭,都不願看胡鐵盛那惡心的嘴臉。
薑婷婷就在一旁,看著父親如此卑躬屈膝,內心極受打擊,再也不大吼大叫了,姑娘在這一刻看清了太多事。
隨後薑誌堪拉著薑婷婷走出所裡,兩人站在路邊,父親幫著女兒整理衣領。
“婷婷,是爹沒本事,讓你受委屈了。”薑誌堪如做錯事的孩子,低下了頭,更不敢對視女兒。
“俺想回坪頭村,不想待在城裡了。”薑婷婷低聲道,依舊帶著哭腔。
薑誌堪沒有再多吭聲,默默帶著薑婷婷回家。
可這一夜,對於一個男人而言,是一種如萬箭穿心般的折磨,一邊擔憂著在醫院的老父親,女兒會不時的哭泣,害怕得驚叫。
老子要找彭中漢對命薑誌堪默默下定決心,他徹夜未眠。
翌日,在天還沒亮時,薑誌堪就提著一把菜刀出門了,直奔豪銘紙業的院子。
薑徹注意到了他爸,後生小心翼翼地跟在薑誌堪的後頭。
清早太冷了,涼風刺骨,耳朵都要凍下了
彭中漢在昨天夜裡就放回去了,那群人接著賭博,清早想要尿尿,便走出了屋子,還相跟著李四子幾個人。
這夥人望到了薑誌堪,一看那人的架勢就不對勁。
“中漢,來找你算賬了。”
李四子惡狠狠道。
“給我過去乾他。”
彭中漢先鑽到平房裡,隨即李四子等人也跟了進去,人們手裡都提上了鋤把,並沒有當下出去,而是在窗戶口望著。
等到薑誌堪走上台階,亮出菜刀,一隻手開門時,李四子高舉鋤把。
“啊呀!”
開門的瞬間,李四子一鋤把打在薑誌堪的肩頭,男人手中的菜刀瞬間掉地,而後衝出去一群人,對著他猛砸。
“啊哦”
“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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