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中漢長吸一口冷氣,裴寂昌低頭瞥了眼這人的膝蓋,呈彎曲狀,都無法正常伸展了。
“誒!”
彭中漢又給了裴寂昌一拳,那張臉依舊陰沉,又齜牙咧嘴道:“今天一號了吧?該給老子工資了,還有鋤把隊的人,趕緊掏錢。”
“等一會回城中村就給你錢。”
裴寂昌和藹道。
彭中漢點點頭,可怒火還是難消,這人伸出腿,放在裴寂昌身上,鞋底的臟垢踹到農民的衣服上。
“這樣就不累了吧。”
裴寂昌卻是和藹可親地問。
“草你媽的。”彭中漢又罵!
與此同時,在興平縣,鄉鎮企業的大院裡,眼下的陣仗可大了。
李四子一夥人人圍堵住許鬆繩和劉二梅兩口子,逼著要錢!
“老子一天也不等,看清楚我們多少人,誰的錢都不能少,媽的,趕緊給錢!”
李四子一把揪住村支書的領口。
“哎呦,頭哥,給給給,等明天一早就給大夥交錢,心連心的生意可好了,咱不差錢,晚上貨運車回來拉貨,會帶錢回來的。”
許鬆繩苦苦禱告。
“今晚上帶錢回來?那我們就守在造紙廠,等著貨運部的送錢回來。”
李四子怒吼。
聽到這話,村支書差點忍不住笑了,就狂吧,還不怕讓人矚目,行,來拿錢!
“也行,先放開我,都是自家人,這是乾啥。”許鬆繩責備地扯開李四子的手。
“支書”
李四子嬉皮笑臉起來,一把攬住支書的肩膀,“我可是副廠長的待遇,還有這位兄弟,李新民,裴廠長把人家給打了,也得是高工資。”
許鬆繩抬頭猛地看向那後生,然後衝其點頭微笑,還上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意味著,爹記住你的臉了。
李新民當即愣住了,他不知道為何,心裡忐忑得厲害,總覺得裴寂昌、許鬆繩這些人藏得深。
當下,天陰沉下來了
城中村的路難走,出租車不願意走土路,怕傷輪胎,隻把兩人放在村口。
於是裴寂昌背著彭中漢,往院裡走,在出村口的那條路上,還是能遇到些人,可一旦過了土路,走了小道,可就沒人了。
農民低著頭,邁著大步走!
“許亮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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